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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一手掰开小屁股,接着挺腰一撞,整根性器直挺挺地捅了进去,不带停顿地冲破了处女膜,甚至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的小子宫上。
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小姑娘立刻落下泪花,她双手扒着虞烽的肩头,大声呜咽着:"啊——先生!太大了!好痛呜呜——顶到最里面了!"
紧致湿软的穴道让虞烽爽得发出粗喘,他被这绞紧的肉壁快要夹射了,没有戴套的柱身和阴道紧密相贴,壁身上的无数个小颗粒都在拼命蠕动挤压着闯进来的火热柱体,一吞一吐的吸力让虞烽掐腰的力度越来越大,以至于留下了两个清晰的手印。
温芫又怕又爽,她以为自己被男人肏穿了,哭得一塌糊涂,只是那啜泣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娇媚,撩得虞烽更硬了。顶在子宫上的龟头跃跃欲试,男人耐心等了三十秒后就开始缓慢挺动,直到听到身上小姑娘压抑的浪叫。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一声比一声大,紫红色的大鸡巴飞速地抽插在窄小的花穴中,粗壮的柱身将阴道尽数撑开,连穴口的阴唇都被它挤压到泛白,更别提阴道深处被龟头一下一下狠凿的子宫口。
"啊啊嗯…!!太重了!太重了!小肚子要被肏烂了!!"小姑娘哭着喊着,只是挣扎的身子根本没有力气。
虞烽挺着劲腰疯了似的往上顶,进进出出的动作太过狂放以至于紧闭的宫口在狂风暴雨的肏干中悄然绽开一条小缝。男人固定住小姑娘,接着如同通电的炮机一般疯狂猛肏,温芫跨坐他身上毫无反抗之力,整个人好像被干傻了一样吐着小舌头上下颠簸。肉茎高速抽插,带出了玫红的穴肉和大量的白沫,全都糊在了虞烽的阴毛上。硬扎扎的毛发在打桩间不断摩擦着娇嫩的阴阜,扎得小姑娘晃着小屁股到处躲,可惜她人小力气小,逃的力气好像摇屁股吃鸡吧一样,爽得虞烽按着她又狠撞了几下。
小子宫的缝隙越来越大,直到男人一记深顶,龟头彻底顶穿了子宫颈进到了子宫深处,瞬间痉挛的小腹连带着穴道一起剧烈绞紧,咬住罪魁祸首不愿松开。不同于小穴的吸力,子宫口内更加湿软,甚至还更紧。
虞烽翻了个身将人按在胯下,两条长腿被他抬高放在腰间勾住,大手握住乱飞的乳肉不住揉捏,下体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将人撞得往后挪一点,接着再掐着奶子拽回来。处女屄刚开苞就迎来如此狂暴的性爱,早就变得软烂红肿,像是一朵彻底盛开的红玫瑰,紧紧箍在大鸡巴上不松开。
"真骚啊,芫芫。"虞烽粗喘着,性欲让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喑哑,"我的骚宝贝都快要把整张床喷湿了。"
温芫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她现在好像踩在云端一样,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只知道所有的快感来源都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虞烽抱着人走到落地窗前,丰满的乳肉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激起一片细密的小疙瘩。小姑娘翘起粉嫩的臀,蜜桃臀尖都发红,那是被男人的胯部撞击的爱痕。
男人哄着不懂事的小姑娘自己掰开屁股求他肏,小白兔竟然也照做了,瞬间红了眼的男人抓着她的肩头往下一压,滚烫梆硬的鸡巴再次和小屄相见,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了整个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