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宁低声应诺，他弓着背，慢慢地、不太协调地，四肢着地爬向公主的方向。

系带收到最短，卡住容宁咽仍不罢休，唐晓晓着他白净的下颌，迫使容宁对上她的视线，“督公心里，本就只穿次一等的衣裳么？”

“你竟是想我的狗吗？”唐晓晓避过容宁的，踩住他的肩膀，继续拭自己还有些的长发。

“婢谢公主赏。”容宁的垂得愈发低了，柔顺又卑微的向唐晓晓一截后颈，脆弱苍白的脖颈完全暴于上位者视线之下，诉说着无言的臣服。“公主边不缺人，但想必，狗还是少的。”

唐晓晓愣住了。

“恕婢失礼！”容宁跪在地上，属于秉笔太监的紫绶带半垂下，浑透，带可怜的、讨好的神，从下往上看着唐晓晓。他角抿，像是个冷肃的模样，睛里却带着无措。

女郎上还残留着或轻或重的痕迹，正是这些痕迹，让容宁从陶陶的梦中清醒，绯红从脸庞褪了个净。

女郎上馥郁的香气和耸的房就在前，离容宁鼻尖不过毫厘，他一动不动地被禁锢在公主的怀抱里，不敢后退，亦不敢逾矩。唐晓晓偏咬住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好似一缕风声，“你该不会是，心悦本吧？”

带贴在男人瘦削的下颌，被安然坐在他对面的女郎以指尖一圈圈绕起。

房间不大，只是怔忪一瞬，这只黑的兽就在唐晓晓脚下重新跪伏，将他的颅送到女郎脚心。

他坐在里，呆呆地看着赤的女郎跨浴桶，灯火中白玉般的胴令他目眩，再也无法心如止地一个伺候的婢。

“婢并无此意。事急从权，如今公主夜宿中，需速速为上。”容宁的声音和他有些郁的面相不同，和缓平稳，即便说的事情更像是个告知，也不会惹人厌烦。

唐晓晓踢了踢容宁的脸，俯对上青年黑沉沉的双，“这狗啊，可比人难当。毕竟，人哪有狗忠心呢，你说，是不是？”

“不要对我说谎哦？”

容宁的大脑几乎不能思考，只本能般伸双臂，虚环住公主，以防摔倒。

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赧的绯红爬上了年轻宦官的耳尖，唐晓晓踩住容宁的蟒袍，站在他上起，“可惜，慕本的人，这天下何其多。”

已经坐上矮榻的唐晓晓拎着巾，胡了，带了笑歪睨他一，“过来。”

他太忘形了。

“公主乃大越正统嫡，自然天下归心。”

“你倒是嘴甜。”唐晓晓轻笑，在浴桶里舒展四肢，勾住青年蜷缩低垂的颅，“从升云楼到现在，事事为本打算，图什么呢？”

人藕臂舒展，牵着容宁的越低越，他脸上的光却好像在灯火中越来越多，“什么才是正统呢？阿夕才是皇帝啊，容督公。”

“……殿下。”容宁叫。

“公、公主……”容宁结了一下，声音透罕见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