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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发,一手拿肛门栓在她嘴巴里抽插着。
阿俪“呜呜”地嚎叫着,可是这没有唤起爸爸的怜悯。
爸爸继续抽插着……
终于爸爸满意了。
他放开了阿俪的头发,但是警告阿俪要照旧仰着头,把肛门栓含在嘴里。
“好好舔,如果我回来你还没舔干净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爸爸说着,离开了阿俪。
于是阿俪跪爬着,高仰着头,用舌头在嘴巴里转动着肛门塞,生怕会有一定点不干净而惹火爸爸。
爸爸回来了,他又坐在阿俪面前的椅子上。
爸爸抽出了阿俪嘴里的肛门栓,一脚踩在阿俪的头上。
“把屁股撅起来!”
头匍匐在椅子下面,阿俪的屁股自然也就高高地撅了起来。
“用狗爪子扒开屁股!”
阿俪照做,用力扒开两片屁股,因为她知道这样爸爸会更容易看到她的屁眼。
也许是肛门栓上残留阿俪的口水的作用,也许是因为长时间的扩张,阿俪的屁眼还没合上,爸爸一下子就把肛门栓塞到了她的肛门里。
“啊!”
阿俪惨叫一声,继续扒开着屁股,脸贴在地毯上。
“去,洗一洗,你这条脏狗。”爸爸踢了阿俪一脚,于是阿俪千恩万谢地给爸爸磕完头就朝洗手间爬去。
浴盆里是爸爸刚放好的热水,爬进去,仰躺着,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放松,舒适。
在爸爸的虐与恩宠中,阿俪找到了自己梦的世界。
洗完澡,爸爸从后面要了阿俪。
操完屁眼后,爸爸又把那个肛门栓塞了进去,而阿俪确是没有得到满足的。
爸爸仿佛忘了阿俪也是有需要的,径直满足了自己,然后让她到他床脚的垫子上跪下,给她重新戴上项圈,拴上狗链,把狗链的另一端系在床腿上。
“睡觉。”
说完,他就熄了灯。
也许是爸爸忘了,他竟然没有给阿俪准备盖的东西。
虽然快要入夏,可是阿俪还是感觉到一丝寒意,特别是刺激过后以外地被爸爸冷落。
阿俪蜷缩着,越想越冤屈,眼泪就流了下来。
许是阿俪的抽咽吵醒了爸爸,也许他根本没睡吧。爸爸开了灯,蹲在阿俪的面前问怎么了。
而阿俪被栓在床尾,因为链子太短竟然坐不起来,也跪不起来,阿俪依然蜷缩着,开始放肆地哭起来。
“是因为自己没有满足,是不是?”爸爸声音透着少有的温柔。
被揭了老底,阿俪尴尬地哭的更响了。
“是不是?”爸爸摸着阿俪的头发,又问。
阿俪点头。
冷不防,阿俪的脸重重挨了一耳光。
“骚货,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爸爸的声音变的冷酷起来。
“是为了伺候爸爸,是来做爸爸的母狗的。”阿俪小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