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知祖父是真心的关心着她的,同时,也知自己这个病是必要留下病的,日后每逢天下雨,天气变化的时候,浑关节就会火烧火燎,如万蚁啃噬般刺骨的疼。
“不怨不怨!心儿喜祖父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怨怪与您?”柳如心低垂睑,遮掩住那一闪而逝的伤痛,故作喜的撒着,说着好听的话。
她不禁在想,倘若那一世的她听从了祖父的劝告,日是否会好过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