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乔漫拿手机，翻着莫离的号码，其实不用记，他的号码也在她脑海里固。

程晓柔嘟嘴，放开了他。

“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说梦话。”

他不明白，乔漫为什么突然会转？

莫名的，他好像松了一气。

她妈妈刚刚又和她聊了一会儿，妈妈很喜莫离，不关乎当时帮她家渡过难题的事情，是真真切切喜。

他抿着嘴准备接起的时候，那边已经挂断。

莫离犹豫了一秒，轻轻推开程晓柔，“没关系，我去接个电话。”

也可以！

“打扰到你的好事了吗？”乔漫听着他的吻，似乎带着怒气。

“等你完事之后我再找你。”乔漫贴的想要挂断电话。

“那好，我明天下午过来，我来接她。”

“明天下午过来接她，现在她睡觉了，明天我会告诉她，你是她爸爸。”乔漫的语气很平。

不说对莫离，对小莫也不公平，她有知晓的权利。

大床上，火的气息一直蔓延。

“你说什么？”

明明，就差一了。

那边响了很久都没有接听。

“不要。”程晓柔抱着他厚实的肩膀，阻止他起的动作。

“我很确定。”乔漫望着窗外的夜，今晚的天空还是漆黑一片，不知为什么，此刻却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以取舍！

“听话。”莫离推开程晓柔，气严厉了些。

妈妈说，人不可以太自私，没有谁有权利剥夺他们的父女关系。

而他心情不的原因当然不是被打扰到，而是她居然响了这么几声就把电话挂断！

“不用了，有事就说！”

直接了回拨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