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时候,大房和四房的人除了江方氏,倒是都到齐了。
早间没了江方氏在一旁,气氛倒更显得其乐,又有四叔一家在旁捧着老太太开心,倒也是一片愉。
“淑妃那个人最是重规矩的,如若觉着不妥当,怎么会现在才说来呢?”陈妈妈也怀疑起淑妃是否有别的意图。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刚亮,江雪歌便早早的起来梳妆完毕,去了老太太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