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我不要,我认识你就行了。云依,是你哭的吧?”
“不用了,萧大娘,我问了事就走,不会待很久的,不用这么麻烦的。”竹青温和地拒绝,随即走屋去。
洗完衣服回来、正准备饭的萧母,忽然看到院里来个年轻男,一儒雅长衫,面如冠玉,气质温文,背上还背着一枝大大的笔,脸上的笑容和煦得如冬日的,轻易地让人生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