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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文恒整天奔波在要账之间,跑的心累,欠款还没要回多少。
底下兄弟要养家糊口,拿不出钱开工资,他这个老板心情能好么。
余蛮听完他的糟心事,喝了点酒,脑瓜子一热说自己可以帮他。
孙文恒目前需要两万块解决眼前问题,余蛮手中正好有这么多钱。
第二天余蛮酒醒想起此事,薅着自己头发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怎么办?真要给他拿钱吗?”
昨晚她说今天把钱十点钟之前送去,不耽误他给工人开工资。
余蛮都快哭了,连去买菜的心情都没有了,躺在休息室抓耳挠腮的。
话说出去了,这钱要是不给拿,孙文恒得怎么看自己?
要不自己装失忆呢?
就说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余蛮倒是可以这么干,想起昨晚孙文恒说的那席话,一时之间又犹豫了起来。
买过菜余蛮反复琢磨此事,想了想去了银行。
之所以帮孙文恒一把,余蛮是觉得他很不容易。
你问她担不担心这钱要不回来,余蛮担心,这是良心话。
可她还是给孙文恒拿了,因为俩人有着差不多的经历,自幼没有母亲,被继母养大……
余蛮拿着钱来到孙文恒砂石公司,直接去了他办公室。
可能孙文恒都没想到,余蛮会真把钱送来,当时他都愣住了。
钱孙文恒收下了,给她打的欠条,说这钱最多用半个月。
不知不觉过去了十天,离半个月仅剩下五天时,孙文恒一直没露面。
这时余蛮说不心慌都是骗人的,毕竟两万块真的不少。
出于对孙文恒的信任,余蛮没有去他公司。
第十五天时,余蛮从早上就盼着孙文恒的身影,晚上十点半了,依然没看见他人。
不知不觉十二点了,余蛮心凉了半截,等褚秀红她们走后,去关卷帘门,门关到一半时,孙文恒声音传了进来。
余蛮把门推了上去,心中莫名的激动,孙文恒看着她笑了笑。
“迟了十分钟,不介意吧?”
余蛮摇头,他又说:“还有吃的吗?我一天没吃饭了。”
瞧着他风尘仆仆的模样,好像是刚从外地回来。
余蛮给他煮的面条,孙文恒狼吞虎咽吃了两大碗。
”还有呢,别着急。“
孙文恒打个饱嗝,把碗筷推到前面,身体坐直,把钱从兜里掏了出来。
“去外地采购沙坑了,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十分钟。”
孙文恒是个十分讲究信用的人,答应你的事情就会办到。
余蛮笑了笑:“不着忙,我也不等着用钱。”
“谢谢你这次帮我渡过难关,要不是你的相帮,怕我公司就关门大吉了。”
余蛮知道他在说笑,两万块钱不至于让一个公司倒闭。
孙文恒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日后有事就去公司找我。”
余蛮笑着应下,送走他,心一下子踏实了。
回房间数钱,居然多出来两千块钱。
“这是给我的利息?”
显然就是,不然怎么可能多出两千。
余蛮把两千块钱拿了出来,准备明天给他送回去。
两千块钱虽然不少,可余蛮做人也有自己的原则。
说好帮忙的,中间没提利息的事情,这钱她就不能要。
钱刚放好,卷帘门被敲响,余蛮听见是徐国军声音,下楼给他开门。
躺下徐国军抱住了她,余蛮仰头:“这是怎么了?居然对我热情了起来。”
一个多月了,徐国军不知怎么了,一直没碰过余蛮。
徐国军没说话,抱着她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