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然睁，偏执但是残忍的幻想令他有些魂不附。手指平静地，漂亮的指甲已经沾着血，像是崭新的丹蔻，一腥臭然而红的血自那个伸缩着的蔓延。于是疼得蜷起来，然而两以敞开的姿势，缠上一段柔若无骨的腰肢。

他不止地，拉扯着床幔借力的指尖，疼得几乎变了形状。直至玉松开，脐像是他正着的那张嘴，舍不得地吐一，洒在他的通红一片的腹。那里仿佛是个空的伤，一旦形成，失去东西的抚便再也无法合拢。雨夜里，淡淡青黑的一只手指刚好探黑的，搅动着脆弱的内腹，一段破碎连接着一新的绝望，他没有任何办法推开那只手指，仿佛生命就此开始要与那新的事产生联系。他闭上，泪无数次地濒临决堤，生命倒着迫地忍回去，其实球已经得开始搐。溢的嘴贴上他的睑，伸尖舐着帮助他，一旦那忽然变了腔调，泪产生失控的趋势，那条柔灵活的飞快地，于是分不清楚泛起光的是涎还是泪光。他起腰，无助地扭转挣扎，但是姿势反而迎合那手指，腹像是自中绵地断开，一段柔韧的人藕断丝连才使得他活着，这样苟延残。他恍惚地产生一幻觉，想要一真正的自己的脐，想要受手指所不能模仿的膨胀、充血，如石地碰撞，挤压其他官存在的空间令它们都瘪掉，像是新鲜的鱼一下锅便吓得扑腾跃，但其积在温下仍然挣扎着回缩，熟透之后压得扁平。填满他的腹腔……

“你要什么？”

他疯了似的挣扎，颤抖着下床榻，衣不蔽简直媚至极，但是脑袋先一步投地。这样漫长地跪着，一下都动不得了。

前的那张脸，竖着人的鱼睛。汪汪的睛里是永远饱满但是无法的光，泪禁锢在一个人的世界；两只鱼目一眨不眨，睫像是都剃掉了，黑得森然恐怖。

他牵扯着那只手，抢过手上的簪，不不顾竟然往下刺去。第一次得偏，然而刺得，不见光的内侧绽开一条鲜红，淋漓的血沿着伤参差不齐渗。簪斜斜地落床幔。他看着指尖的一星血，以为自己真的也拥有望一般，渴求人踩住他，渴求人折辱那段的脆弱，甚至渴求受着它再一次割断、与自己的分离的那痛。手指空地在空气里抓握，像是握住他的充盈的望，他只觉得手心冷汗渗，仿佛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他的，可是两只手譬如两条黏的鱼儿相互追逐，溜溜的肤蹭着谁也抓不住谁。但他觉得总有一个人在抚那炽，指尖一寸一寸剥开圆充血的端球，刺激着动着，令他攀升一从不验过的，于是颤抖地倾泻一片黏腻污秽……但那不是真的。因为生理缺陷，很多次他动情至极会伴随着最尴尬的失禁，他睁睁地看着自己袍服下摆，淡黄的里混着滴滴血珠。多么还原决那位徒弟的现场。他的稍微细腻些的肤已经起皱，一片肮脏泥泞。这混沌中，他本质上最真诚的求竟然依然不得满足，寖地产生一不可思议的想法：渴求将后面也给那簪的主人，无论用一切血腥残忍的手段，只要赐他一满足——他将转动得非常艰难，甚至别扭地掰开后，没有讲话，但是意味已经呼之。他知自己这样无用的已经被人厌弃，否则怎会听见有人夹杂在细雨中的声音，有些凄凉，对他慢慢地说：已经不必这样了……

他的手摸向自己下。那里像是涨着一望，蓄势待发地令人备受折磨，五指弯着抓了又抓，他只抓住一只伸上来的手。曾经他也得过一个徒弟。那人净得不够彻底，下颤巍巍蓄着一颗芽。他觉得一难以置信的愤恨，将那人捆在上，黑靴辗转着他的下，自己的脚都在气得颤抖。直到对方疼过去，血与得满地，不三日便死掉了。他自称这是教训内规矩，因为宦官对于那行径的痛恨是一集意志。上面免了他的罪，但也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板，实际理由是他一个人独享那死“害群之”的快意，而没有及时分享给他人。

轻雷劈开雨雾，淡芙蓉的夜空一刹那静谧。他诡异地打一个颤，终于意识清醒。那么，刚才那些靡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