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啦！”梦萝猜到了莉香的心思，羞地摇晃，“我可不是什么‘改装车’！人家是如假包换的正经女孩啦！”

她迫切地想回到，那个虽然寂寞冷清，但却满有安全的状态……

“看我什么？”莉香问。

二人再次陷沉默。

“我……”

“行啦！不要讲啦！嫌被人听不见吗！”莉香低声打断，“我知了……”

梦萝羞答答的样，反倒给莉香搞不会了，也跟着红起了脸。

“主要是那个！”梦萝打破沉默，慌地大声说，“她们怕找男人会惹上麻烦……而且人家这么可，技术又好……就想昨天那个女的，她不是同恋，但不妨碍被我搞得嗷嗷叫……”

“我只是一个……”莉香苦笑着自嘲，“……没人要的残疾女人罢了……”

##

“啊，那个……你？不、我是说……”

“我是说……同恋……你……”

“你、你说什么呢！”

“呃？这个……”

忽然，梦萝绕到莉香后，推起椅就往前走。

“而且……”梦萝前倾，跟莉香十指相扣，小声说，“你要是看到一半有觉了，也可以加一起玩哦……”

##

“……那你……是吗？”梦萝声若游丝，小心翼翼地问。

杀人灭什么的，成本太。

两人陷尴尬地沉默，不约而同地吃起冰淇淋来，冷却被羞愧烧红的脸颊……

“妈妈活。”梦萝说，“就是服务那些旺盛，但是老公又不行的女人。”

但要是甜封，梦萝还是能到的。

“什么活？”莉香好奇。

“谁、谁稀罕看啊！”莉香尴尬，“还不是你们搞得声音太大……”

“没什么危险的事情啦……”梦萝把盘里的华夫饼切开，“就是普通的妈妈活而已。”

梦萝继续低吃冰淇淋，时不时抬小心打量莉香。

“对不起！但是现在由不得你了！”梦萝涨红脸大声说。

梦萝一气把莉香推到楼下商圈的甜品店，搞了一桌甜品零，求莉香帮她保密。

“既然这样……，今天晚上要不要来看我调教呀？嗯？”梦萝嘴角浮现魅惑的笑意，“放心，我会跟客人说，你是我的助手，她们不会在意的！”

“要杀人灭吗你！”

莉香甩开梦萝的手，觉酥麻，好似鲜绽开。

“但是你……”莉香盯着梦萝丰满的，陷了困惑。

“嗯？什么？富婆吗？”梦萝笑着摆手，语气轻浮，似乎在掩盖自己的心虚，“没有没有啦！都是普通的上班族！你要是认识的话，还麻烦给我介绍下……”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的？”莉香抿了咖啡，“要是危险的勾当，我可不能答应。”

“哦，哦……”

忽然，梦萝伸手，抓住莉香微冷的手指玩。

“那你的客人，都是……那个……”莉香羞红了脸。

莉香一气。无论是跟人说话，还是下楼吃饭，这些都打了她的往日的平静。

“诶！你嘛呀！”莉香尖叫着，却又无能为力。

“习惯了。”莉香冷冷地说。

“那……你一定很寂寞吧？”

“呜……”梦萝咬着嘴，纤纤细手抓住衣襟。

莉香已经记不得，上一次吃冰淇淋是什么时候了；凉凉的冰渣，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