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得去劝劝他。

你梦也想不到他会选择这方式败坏自己的名声。

他说：“说来听听啊。”

“那个……”你靠在门边，没话找话：“我地扫完了。”

“如果你在他们心里的形象破灭了呢？他们还愿不愿意承认你？”

15

你现在还真在梦。

“那你还能坐在这里看海绵宝宝？！”你那个震惊啊。

你再也不想买天使了。

“你也是主神天使吗？”你问。

“哦。”天使说：“他想死。他在研究能杀死主神天使的咒语……”

？”

顿了顿，你说：“你是不是想死？”门里边没音儿了。

那刚才在这里自杀的是谁？他还有脸说你！

“没人会把满污的天使当神明吧？”

完以后，你把他抱在怀里，谁都没有说话。

他们的三观，信仰，乃至五官都彻底扭曲了。

鬼本不会有这心情的，但随着怀里的躯冷下去，你为什么哭了呢。

“帮我带个话。”天使说：“让他别忙活了，所有法我都试过了，本死不了，还白费那功夫什么。”

“我们自己能承认我们自己吗？我们是给天使蒙羞的存在……”

你承认，有生以来第一次，你尝到了人类常说的一滋味。

在教堂朝拜的信徒睡着了，他们信自己是受到了神的指引，然而当他们走到神域的时候，竟然看到他们敬仰的、不容亵渎的神明，正在被一只鬼压在下合。

“你得让你的信徒忘了你啊。”你说：“人类的文化可以传承，所以死亡并不会使他们将你遗忘，但……”你顿了顿。

可那是你的卧室啊！

?16

他开门那个猝不及防啊，你差倒栽跟跌去。

“对啊。当初就我们两只军队被困在了鬼之地嘛，一个东，一个西。我是东那个。”

你继续：“我有办法。”

17

他放走了所有自愿离开的天使，然后将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一整天地不门。

他轻蔑的笑了下：“这用你说？”

心疼。

他不再着你去打探情报了。

“哦。”门里传来声音：“没事了，别来烦我。”

你看着满屋的血和，吓得脸跟他一样苍白：“主神天使死不了是因为他的信徒不灭，你在这里自杀是没有任何用的。”

他沉默了良久，他回答不了他的问题，最终逃也似的转去了。

睡了连续一周的沙发后，你问旁的一个天使：“你家老大到底想嘛？”

“为什么不啊。”天使一雾：“死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是妙的解脱，我不得能死呢。”

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