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我想知，为什么国防军和党卫军之间要互相仇视。”可颂开，“我刚才跟老中校问起这件事，但是他的回答，我完全听不懂。大小您懂得多，还麻烦您给我解释。”

可颂歪，微微皱起眉，一副“你他妈耍我是吧！”的神情……

“毕竟大小您份特殊，”可颂说，“相关的事情，我有必要搞清楚。”

“诶你这人说话咋这么——唏！你、你啥时候来的呀！”

看到这里，莎娜忍不住叹：“啊啊，德权威的背后，果然藏了一个乐的主吗？心理学家诚不我欺！”

“大小研究什么呢……”可颂附，去看电脑屏幕上的东西，“我打扰到您了吗？”

“这是什么意思呢？大小？”

可颂说罢，拖了把椅，在莎娜边坐下。

“我可以理解为是，大小您在为自己的变态行为找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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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大小加油。”

“嗯嗯，一定，一定……”莎娜挪了挪还在发疼的，缩微微酥痛的后，颤声问，“那、那个……可颂你……有什么事儿吗？”

这也不难理解：人之所以“羞耻”，是因为“德”划了“规范”，而规范，需要“权威”以保证效果；一旦有了“权威”这“”，人自然要跃跃试拿来“当令箭”，对周围人指手画脚起来——人好闲事就在于此，作为机人的可颂也未能免俗。

“诶呀，可颂你还关心起政治来啦！”莎娜稍微松了气。

“啊啊！没！没什么！”莎娜赶给窗最小化，“可颂你不是说，不、不能懒散吗！所以我想多学儿这个……呃！编程方面的知识！嘿嘿嘿！”

事呢？是可颂自己编辑了一个“拓展模块”吗？

“那当然！所有的兴奋，都是刺激！所以你看有喜挨鞭的、喜脚趾的、喜把自己捆起来的，喜喝吃屎当厕所……”莎娜如数家珍，扳着手指罗列。

“为什么呢？还请大小明示。”

“哈！”莎娜得意地笑，“你要是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

“政治这东西！是不能搞清楚的！”莎娜伸指，在可颂鼻跟前摇晃，“因为你搞清楚了，就是完全不清楚！”

“这兴奋跟有关吗？”

这也不算说谎吧！莎娜心里劝自己别这么张。

但要命的是，这三项只是“协议接”，还需要数据填充。莎娜据程序逻辑图索骥，结果发现，“接”全接到了“互”，也就是记录跟莎娜“嗯嗯啊啊”行为的数据里。

对，但不完全对。更准确地说，可颂以“羞耻模块”为基础，迭代了几个新的“模块协议接”，通过“转码程序”，莎娜解读了“德规范”、“权威”、和“控制求”三个已经成型的“协议接”。

“这是一个心理学上的结论啊。”莎娜还沉浸在自己的遐想里，自顾自地介绍，“就是说，人内心的德机制，其实是带有乐质的。说难听了，就是像个施狂一样，在心里对人发号施令、苛责辱骂，并在奖励机制的作用下越来越兴奋……”

莎娜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回，撞上可颂严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