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故意要把他。

第三手指加了去。

他听她的话把手指放轻了一。

“一切快都由她起一切也都由她灭。”

他完全没有找自己的，只用手指在承之机械。原本么，在扩张好后他会请她来。从来就是人的延伸，譬如假肢，譬如木杖，譬如飞翔双翼。那玉杵被拿在她手里自然就也是她的一分。他好希望被她。可她不肯。

她说“你不许避开那儿”，他便再也不避，乖乖在她怀里颤抖，勉：“……你记得……我……浑说的……”

“某些人啊，声声要成了冤魂厉鬼，却对鬼神一都不敬畏。”周小妹愉悦地取笑，她握着他手腕轻缓地动作，不知手指碰到了哪里，他过电一样地颤了一下。周小妹“咦”一声，记住了那里。

越是去想，手上的动作就越是暴。

他乖乖把咽尽，意识回转，轻声对她：“我还准备了各式竹板、刻着你名字的贞锁、还有项圈与锁链……”

还有他的泪珠，原来是甜的。

军鼓声里，她问自己想什么。周小妹把手指蜷缩，略有促之意：“继续呀。”

也听不见。她只是站着没有动。

可是她不在乎。

又是好剧烈的颤动，他吐。

他说。但他还是没有等到他想等的。

“我洗过了……用竹简了好几”

指很容易刺了去。

他张开嘴，好像惊喜得一时说不话的样，她便拿过之前那杯喂他喝净了，又把空杯放回床柜。杯与柜碰撞一声极清脆的音，她的声音也好清脆：“你今天单独去鬼宅的事罚完了。我又不是不和你去，只是说我们先叫上汤小仪，你嘛要背着我偷偷去？你知不知，汤小仪和鬼宅里那只鬼是很好的朋友？哼，你还说不信鬼神，这回被鬼吓懵了吧？”

继续呗。

他好怕她不心疼。

他能看到的唯有一片黑暗。

可是……周小妹得承认，他那一刻的神情，可真好看呀。

手持蜡烛被放下。

“我很喜。”她与他咬耳朵：“……你还准备了什么？”

周小妹坐上床，扶起他，引他把靠在她。她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就是那只正在谷里的手：“轻一啊。”

他的指甲被挫得很平，指甲的颜很健康，手指修长又灵活。谷被彻底地又好几次，尚有些。

周小妹先是叹了一气。她随后又笑了，因她已知自己想什么。

她握着他的手腕领他动作，他想她这时一定笑得好温柔。

左手把被扒开的左红印。

如果是她肯来动一动，他会请她拿他准备在床柜里的膏脂……只是他自己么，就无所谓了。

可是她叫我继续。

之后是对他是一阵只晓得她的怀抱的空白时间。周小妹看他歇在她怀里好虚弱，于是起倒了杯又喂他喝了。

“你把我哭，好不好？”他靠在她她撒。她一应允：“好啊，我们都试试。”她摸摸他的脸，又喂了他一杯。

“不脏的……”

他保持扒的姿势悬停。他在等她行动。他希望她可以动一动。她到底是兴还是不兴？是喜？还是不喜？

他想起白日在鬼宅所看到的虚假。她尽兴地玩着另一个男人，她说“雪衣狐，脱衣服”，她从来没叫他脱过衣服。在虚假里他在哪儿呢？他在刑架上，看他们。

右手以极快速度。

喂……周小妹真的不是故意的。

周小妹心如擂鼓。

中指也挤了去。

他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