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的不多，极其沉默。吃完收拾好之后，她坐下来，低着tou看鞋，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我会带你一起走。”我的想法很简单，她必须和我去上海。

“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有工作了，欠你爸妈的钱我会好好工作还给他们的。”她拒绝。

她知dao我不在意这个，我也不想要，但是她一直很在意父母养育的“恩情”，正儿八经打算一板一yan工作去还。

真老实，真乖。

她没有穿内衣，薄薄的一件旧裙子被她当成睡衣tao在shen上，我坐过去，把她拉到怀里，伸进去抓住拉扯她的xiongbu，她的脸上呈现chu忍耐的表情，看上去很想推开我。

真的胖了一点，手一寸寸上下确认，xiong还是不大，手臂和大tuirou起来更舒服了。

“你想zuo吗？zuo完你能走吗？”她低下tou，没有看我，低声问。

“不会。”

“那能不zuo吗？”

我压住她，扯掉她的内ku，“不能。”

“我先吃避yun药，你再zuo行吗？”她艰难的侧过tou，问我。

“你gen本没有药吧？我不想等。”

她闭上yan，“剩下的我自己脱，”我站起来，她脱下衣服，叠好放到一旁，“你不怕我怀yun赖上你吗？”她抬tou，正视我的yan睛。

我笑了，“对你那不更好？生了孩子就能和我结婚。你不是一直想和我当一家人吗？”

她坐在床上，一丝不挂，“我pei不上你。大学里那么多女孩，都比我qiang。你别she1进去行吗，　我不想怀yun，跟你结婚那zhong事也从来没想过，再说我们俩结不了婚的。”

我又把她拉到怀里，慢慢rou她的xiong，“你真的查过？”

她的脸一下涨红了，嘴chun哆嗦，不敢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癞蛤蟆，但不想吃天鹅rou。你们不要把我想成那zhong人，我从没想过要怀yun然后嫁给你。”

cha进去的时候她背对着我，tou埋在被子里，我扶住她的腰，“你父母有没有说过我什么？”

这个han糊沙哑的声音，她在哭，我狠狠咬住她的肩膀，“没有。”掰开她的tui，用力压下去。

“……疼……”她一边哭一边chou气，费力地想拿开我的手但是被我用力an在一旁。，“……求求你了……轻一点……疼！”每次压进去，她会发chu悲鸣，膝盖跪着向前爬行，我抓住她的tou发把她拖回来，更用力cha进去。我最喜huan这么折腾她，让她跪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高三毕业那个暑假，玩得兴起的时候，我甚至想过打断她的tui，让她只能在床上爬，但她可能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一直很乖，让她zuo什么她都不敢反抗。

也可能因为她觉得等到了大学，我没办法继续折磨她，所以选择了忍耐。

今年暑假还剩很久，她跑不了。

我咬住她的耳朵，“你躲什么？我要she1了，你说she1在哪里，抬起tou来回答我。”

她双yan通红，果然一直在哭，我对她的yan泪毫无gan觉。

但不知dao为什么，每次看到她痛苦，我都会非常快乐。

折磨她非常有快gan，她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弱者，哪怕装chu一副同归于尽的样子，也不敢zuo。

“你再不回答，我就直接she1类。”我继续choucha，她louchu屈辱的表情，低声说：“嘴里。”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再说一次。”an压她的小腹，那里甚至能gan觉到我。

她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全shen颤抖，“……不要……不要，手拿开！”

我压住她的腰，预防她逃跑，在她shenti里高chao。

她呆呆地回tou，看我chouchu去，“你说晚了，我没忍住。”

yan泪从她脸上hua下，她张了好几次嘴chun，似乎想说什么。

我面无表情，等着她说话。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我掰开她的tui，又zuo了一次。

我不恨她，我也不爱她。

但折磨她可以莫名地令我我稍稍快乐一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