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样一边擦拭着我,一
边神经质地对我絮絮叨叨地道起了歉,期间还夹杂着时断时续地悲伤的哭泣。
「老…老公,是我对不起你…呜呜呜…」
「老公…我不该那样说你的,我不该刺激你的…呜呜呜…」
「老公…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景程,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改,我会改的!」女人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
的边缘,她晃着我,似乎是因为我的沉睡带给她的压力与我宁愿睡觉也不肯见她
一面的错觉,她的泪水再也难以抑制,顺着吹弹可破的俏脸,掉落到她与我相握
的手掌上,带来一丝冰凉凉的触感。
我有点惊讶于她的称呼—景程,这不是她丈夫的名字吗?而且为何她要握住
我的手还对着我道歉,那一瞬间我的记忆似乎产生了错乱,我脑海中应该有整件
事情的经过,可是,我却记不起来了。哎呀,喝酒就是不好啊。
「吱呀」我清晰的听到门被打开发出一声沉痛的声音,有个人拖着缓慢且沉
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小颖,你先去吃饭吧,我都煮好了!」声音中透着疲惫以及一丝不安,还
有着来自于农村的夹生般的土调,我皱了一下眉,这是老头,那个讨人厌的老头
。
「不了,你先吃吧!」女人的声音中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似乎觉得
羞耻般,她的目光一直在盯着我,似乎要把我刻入她的灵魂般。
旁边的老头像是被冷漠的像是冰的言语刺伤了,许久才发出重重的一声叹息
声,「唉…起码,吃点东西吧,昨晚……」
「别跟我提昨晚的事!」她的语气冷冽如腊月的寒冰透着蚀骨的寒冷,似乎
昨晚的事太过惨烈,她的手不由得更加握紧了一点。
「这事情的存在本来就是错误,如今我们都得死了,被抛弃,被谩骂,被戳
脊梁骨……」她的语气低沉。似乎想到了这些可怕的后果,连娇躯都颤抖了起来
。
「不…不可能的,儿子他那么孝顺……」老头似乎也激动了起来,他向前走
了两步,想揽住曲颖的肩膀,像以前一样抚慰着她,却被她挣脱了,「别碰我!
」她尖声厉喝,似乎觉得这抚慰是多么肮脏。
然后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我也早就醒过来了,睡了一个晚上的脑袋思绪
也不再那么纷杂了,我听着这些对话,不再迷糊的脑海中渐渐回想起了昨晚的画
面,一想完,我就觉得脑海中不由的痛了两下。
马丹,想偷腥没偷着反而惹得一身骚,后面的计划到现在基本上已经算崩了
,虽然我因为我的易容而被认为是景程,但我可不想一直这样下去,没办法,对
这个男主人无爱啊,而且,那个男主人现在也是放不得了,一放,全盘的计划都
得败露,看来现在也只好暂时性地当一回景程了。
想到这,我婴宁一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入眼处,仍是那张幸福的婚纱照,
那么幸福,那么美满,却在昨晚,被宣泄成了一块块丑陋的碎片。
我撑起了身子,靠在床头上,双眼漠然地看着这张大大的婚纱照,这不是我
和她的婚纱照,但我却心有所思,我不知道自己值得吗?本来我就是一个入侵者
,却怀着不属于自己的野望,我对小颖持有的是如同婚姻般的占有,我应该按照
计划前进的,昨晚的什么我也可以当没发生,甚至可以用来要挟,可是这,不可
能。
我的师傅曾说我有过于膨胀的责任感,这还是在那个小山村里,当我每次完
美的做完事时,他总会这么说,我的过于膨胀的责任感总会让我深陷事情漩涡之
中。原本,我以为这件事我幕后控制就可以了,没想到我还是陷进去了。
「嗯…」外面的阳光是如此炽热,肆意的阳光反射在婚纱照上,使人看不清
上面的表情。
「老公!」曲颖身体打着寒蝉,原本靓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死灰,她低下了
头,不敢看我脸上的表情,她浅浅地唤了我一句,轻柔的声音带上了楚楚可怜。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似乎不想跟我直接对视,可眼里的余光却时
时撇向我,似是在打量我的脸色和神态,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不敢乱动了,毕
竟我只是冒牌货,而男人碰上这种情况,不打人就算好的了,所以我脸上泛着的
仍是冷漠。似是被我的表情吓到了,小颖的手纠结着放在前面,配上身上的那套
青色淡雅的连衣裙与她沁人心脾的体香,是如此的婉约和美好,她惊慌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