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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采乔又跨近一步,这回将布尺置于她滑嫩如凝脂的玉肩上,
度量的同时手指头皮似有若无地磨蹭她的肩头,由他指尖发出的热力熨伤了她的
肌肤,令她浑身燥热了起来。
「你……你放手……」她的嗓音颤抖如风中飞絮,就快要站不住脚了。
「莲儿,你身材比例匀称,凹凸有致,现在得让我量量这儿,看看女人的最
傲人处,你得几分?」
「不——」
范莲嘶喊出的嗓音顿成七零八落,他却无意罢手,布尺旋即滑向她的胸前,
两手一拢,在她的玉峰上顿住。
「呃……」她倒抽了口气。浑身僵直。
冉采乔却佯装看不见刻度。放肆低下脑袋,将鼻子塞进她双峰间,汲取柔软
磬雅的体香,手拿着的布尺恶意地上下滑动。逗弄着她顶端两蕊俏丽的乳蕾,使
它们更为坚挺。
她急得快哭了,若再不喝止这个狂徒,那她当真是一辈子都完了。
「你……你到底好了没……」她不停深呼吸,试着以最平静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轻声低笑,扬起眉凝望了她一眼,「行了。」
瞬间抽回布尺,他后退两步,「说真的,我还真不想这么快就离开,若不是
因为这事不得再耽搁,得赶紧办妥,我还想与你多聊一会儿。」
「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给我滚出去!」这时候,范莲的泪水就像脱了匣般
止不住地汩汩泄下,泪湿衣襟。
「别哭别哭,我走就是了,你好好睡,没事的话想想我吧。」冉采乔乘其不
备,贴近她的耳畔,邪诡一笑,「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会想我吗?嗯?」
范莲立刻回开他邪亮的目光,咬着唇道:「你作梦——」
「唉,好吧,作作香艳的美梦似乎也不赖。」一抹笑痕深勾在他唇角,冉来
乔低首尽纳她晕红的娇颜。
这一靠近,,可又让她吓得送退数步,怔愕地瞪着他,心口一阵抽搐,两滴
豆大的泪珠又这么含在眼眶内,眼看就要坠下。
「哎呀,别那么怕我啊!」他无奈地往上膘了膘眼,嘴角扬了抹嗤笑,攫住
她惊疑的眸不放。
「你赶紧走……」她连声音都抖得让人心疼。
冉采乔呼地吐口气,眼底带了抹不同于他外貌轻率的精锐,「小姐,你是不
是很少出门?」
范莲不解其意,始终不敢做出任何反应。
「别把自己保护得太好,偶尔出去外头晃晃,看看人生百态,你就不会这么
拘束。要不你也可以站在阁楼顶着看云海,当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也会
释然许多。」他扯扯嘴,双瞳流泛着异于平日的神采,「千万别因为让我碰了几
个根本没什么的地方就想不开啊!我最受不了就是你们这种没事就穷嚷嚷的女人
了。」
见她仍是面带惊悚地站着,冉采乔只好摊摊手,喟叹了声,「算了算了,我
是该走了。」
「等等」
就在他走出房门时,范莲却想到了什么,突然喊住他。
他闻声,立刻探进脑袋,咧嘴一笑,「你能理解我的话中意了?所以想与我
长谈一番,好改变自己脑中那迂腐的陈旧观念?」
范莲紧张地摇摇头,才欲开口便被他的话吓住,要说的话语强在喉头,半晌
也挤不出来。
「不是?」他抓抓脑门,双目突然一亮,渐露荡肆神色,「要不就是你能体
会我的好处,想留我下来温存温存罗?」
「你作梦——」她胳膊一缩,骂得一点威吓力也没。
「我说小姐,你就不会换换词吗?老是作梦作梦的,我冉采乔没那么贪睡。
不如这么着,以后你就骂我死鬼或杀千刀怎么样?」他眸光顿敛,又回
复嘻皮笑脸的德行。
「死鬼……杀千刀……」她哺哺念出口,根本不明白这是那些粗汉村妇们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