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什么，拿一颗药来就吃了。

“宋二爷安好，婢计英，得白家主之令前来伺候二爷，若有不到之，二爷尽责骂。”

计英叩行礼，他没有抬，好像沉浸在书画里。

她等了一会，没有等来回应，等来了男人的咳嗽声，男人咳嗽了一阵又一阵，咳得厉害。

两年过去，计家在苏州城的茶余饭后都已经消减下去。

她会否能完全避开呢？

香炉里飘来一丝幽香。

计英跪下了去，再次跟他行礼。

宋远洲低定定瞧了她两。

计英很乐意个纯粹的丫鬟。

那腰细而柔，被白家特制的衣衫勾勒得不盈一握。

“会倒吗？”

但二更鼓响，院中灯火全都熄灭的时候，还是没有吩咐。

去了仆住的后罩房，事的仆妇分给她一间冷的西屋，但计英很满意，这是一间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小屋。

正房灯火未熄，男人坐在书案前写画。

男人比从前好像变了许多，又好像没变。

可就在她心里升起一期盼的时候，男人冷不丁开了。

只是她神怔怔，半僵，樱桃红淡了些颜，

今天可以避过去吗？

计英只看了一就迅速低下了去。

计英不清楚他的态度，跪在地上等着。

不过对于通房来说，吩咐约莫在晚上。

男人没有责骂，只是叹了气。

可今日，她竟鼻酸的厉害。

她以为在白家两年，她早已经练得铜铁骨，不旁人如何肆意嘲讽，都不下她的泪。

男人低笑一声。

男人的手已经握上了她的腰。

他能不能让她单纯个丫鬟？

“穿成这样，我还能会错意？”

可来了人，带她去了正房，宋远洲的房里。

计英的心瞬间如坠冰窟。

他脸泛白，淡淡，眸似冰晶，看人的时候仿佛如山谷里的幽风。

她早已不是两三年前的青涩模样，十六岁的女该有的妩媚在她角眉梢长成，艳不可方。

计英暗暗松了气，这才看到他的脸。

这话伴着炉里的幽香，不知怎么勾得计英鼻一酸。

她低着说“不敢”，她细细揣着宋远洲的心思，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计英不免有一期盼。

男人一如方才低笑了一声，但这一次，计英听了不可掩盖的嘲讽意味。

计英僵住了。

“脱了吧。”

宋远洲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很多从前的事情，是不是慢慢淡忘了？

她神思一晃的工夫，男人开了。

她收拾妥帖行李等着吩咐，但日升到了，又逐渐下落西去，夕从西面窗外照来，不多时完全暗了下去，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计英一回神，暗自己大意了，连忙去给他倒，小心奉到他手边。

他突然开，“难为你了。”

计英不记得从前他的这般不济，如今看来，难怪白家有顾虑。

室内静谧，只有男人偶尔写画时，笔尖纸张的细声。

宋远洲顺势将她了怀里，令她贴上了他的膛。

毕竟主不消用的话，通房也只是丫鬟而已。

“计大小，很久不见。”

幽香在两人之间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