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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伤痛。每一下抽送,都像利刃一刀一刀地割在她的肉上。当阴茎被点燃
到最高点,他全身痉挛似地泄出了精液。他放纵着火热的欲情,还两次、三次地
往前扭摆着腰,最后像是精力用光地将头垂放在少妇的胸部,连身体也紧紧地依
偎着。
在炎夏的斗室里,激烈的性爱运动令两人大汗淋漓。
他享受着少妇身上的 温和体香,陶醉於强暴的欢愉中,疲倦让他渐渐进入
梦乡。
少妇却对侵犯自己的色魔感到无比恶心。贴在细嫩胸部的脸满布暗疮,脸上
的油脂沾在滑不溜手的乳房上,他身上的臭汗,发出阵阵难闻的气味,涌入鼻子,
中人欲呕,灌满了阴道的精液,更是污秽不堪,将她洁净之躯平白玷污了。停留
在体内的阴茎,渐渐收缩,但仍然占据了她的要害地方,令她感到鸡皮疙瘩,也
感到私处隐隐作痛。她却不敢乱动,只是等待对方醒来。
身心疲乏的弱女,在等待中,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
梦中感到下体痛得像被撕裂成两段。剧痛令她清醒过来,同时也觉得私处有硬物
进进出出,她连接忙张开眼睛,只见梁淫虫下身不停抽送着。
想不到才刚发泄过的阴茎,那么快便再度勃起来。要是她知道它早已另外射
了一次精,一定会更感惊讶。
幸运地,她这一次没受了多久的蹂躏,梁淫虫抽送了二十 下便第三度射精。
将兽欲发泄净尽后,他方才回到现实世界。
(糟!已经八时了!) 不懂事的年轻人,不去担心少妇报警,反而担心给
老板炒鱿鱼。他看看得太多了,以为女性给强奸过后,都会因为怕事而哑忍。
梁淫虫将软棉棉的阳具从少妇下体拔出,因为赶时间,他匆匆用床单把斑斑的秽
迹抹去,却没留意到白浊精液里的血丝,当然也没发觉自己刚上了个处女。
只有受害人才知道自己的苦处。
他匆忙返回公司,当然是迟了许多,而且也给老板狠狠痛骂了一顿,差点就
要拾包袱走人。第二天上班,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给老板痛骂的事,大家都在他
背后指指点点,尤其是办公室里的八卦女文员,吃饱饭后便说三道四,打发时间。
梁淫虫含着一囝乌气,直等到下班的时候,才找人发泄。
叮当!叮当!「找谁呀?」
「修理冷气耶,嘿嘿。」
「是你!你又来做什么!」
「没什么,我好想念你,想跟你亲热一下。」
「你这个下流无耻的禽兽!你快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不想见到我,我却想见到你!」
「无赖!你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那你就去报警吧,只是你老公、还有你的左邻右里便都知道你给强奸过了,
到时你还有脸见人么。」
「不!不要再说了。」「你乖乖听话,我包保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我们的事。」。
(我们的事?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我跟你从不相识,只是昨天才首次
见面,竟然便发生了事情。。。而且还是见不得光的丑事。。。到底我做错了什
么事。。。)
少妇默默地打开大闸,引狼入室。她不知道为什么要退让、为什么要这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