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能长尾，那他的尾大抵一见到贾诩就会抑制不住地胡摇动，谁叫主人心思便是如此——甫一见贾诩，不需要旁的助力便已是心生万千喜。而刚刚先生话里的，“换作别人便完全不同”，意思大概是，自己在先生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所以那是只有自己才能到的事情，外人皆代替不了。

张绣絮絮叨叨的声音一瞬间停了。温的褐瞳注视面前的军师，其实不需要再去另外探究什么，正如贾诩了解他，他对先生也是十足了解，这番话语里的真心亦能轻易分辨。但尽如此，还是极少能听到先生这般直白地，在自己面前表达对自己的夸奖。

……谁问你有没有被我痛了！从小习武的家伙不怪乎糙厚。贾诩有些郁闷，手下愈发使劲了几分，顺着对方的肌理描摹，自顾自换了个位置动手。

张绣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这意外发生的场景而脑空白，还是无端想了更多七八糟的。先生的手明明是玉一样温凉，可当抚着自己时却像突兀卷起一阵火，顷刻就把神智也吞噬殆尽。他无端地到，手脚无措地不知该如何摆放，木偶似的任由贾诩如何在他上动作，平白承受着由面前的军师带来的一切新奇受。除了烛火噼啪便只闻得情声，张绣愣愣地看着，见贾诩仍是不不慢的模样，一如既往淡定，甚至衣冠都过分整齐，而自己却……两人对比鲜明，实在是让他倍羞耻。

“啊，只是想说先生这一手真的很不错。还有那个！……其实先生你不必留手，也不用担心痛什么的，我完全受得住。”

大概榻上张绣的表情分外不知所措，贾诩眉一挑。

他旋即扭去望自家先生，对方面容一贯的平和淡然，此时夹杂了微不可察的笑意，显得格外生动好。那语调竟是认真地，并不是什么心血来的玩笑。

见将军几乎被这一遭作得语无次，贾诩心下好笑，离座起，手在他的肩膀之上。

贾诩又，“想必才经历战事不久，阿绣也未曾好好休息，不如诩给你，舒缓一下肌如何。”

结果不知在什么时候，自己可耻地起了反应不说，先生还一脸无谓的样抚上了自己那立的男象征，嘴上仍是念着那句，“为主公排忧解难是诩为军师之职责。”，这、这到底算是哪门的“职责”啊……

张绣呼一窒。

贾诩“嗯”了声，把将军领到榻边，不由分说把他着躺下，自己则侧坐在一边，手径直向将军的肩颈，十足认真地为对方。

“阿绣你……不必张，放松些。”

于是张绣缓缓地开，犹带着被惊喜冲脑的迷茫：“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绣突然便有些迷糊。

其实贾诩动作间也并非多么卖力，他一向懒散惯了，于情事上亦是一贯作风。手轻轻握着张绣的那，有一搭没一搭地绕圈打转，偶尔想到了才去重照顾更加的前端。但这些对付张绣这样的

心细，若换作别人便完全不同了。”

……所以，到底他们是如何发展成现在这样的？明明一开始是正经在来着……大概。

顾不上觉得这是否在冒犯先生了。只盯着先生的脸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好在先生并未与自己对视，对方灰紫的眸在这氛围中显得冷淡却夺魄，此刻只是微微垂着睑，专心致志为自己“排忧解难”而动作着。若是不把目光凝在先生的脸上，想必不自觉会把关注全然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而先生的手，从来都是提笔泼墨书写兵法权计、或是沙盘上自信泰然举棋定夺的，这样的手，一双修长白皙的手，也能如梦境般与自己过分亲密相，浅浅握着，在那上来回抚，轻而易举便能给他带来无上快——无论是还是心理上。

……

……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了么？

“先生当然有那么厉害了！一直是很好很好的，在绣心里谁能比得上先生呢！那几个说我的词才是先生夸大了才……啊我不是说先生光不好的意思！总之，我……呃……先生……”

“你这是什么表情，也不必如此意外，为主公排忧解难亦是诩为军师之职责。”

张绣呼。

已近秋分，夜凉如，霜寒重。　案上放置着火烛，幽幽萤火在室内算不得过分明亮，恰有一束月光斜照而来，给榻边帷幕平添几分清淡柔意。张绣脑仍是得迷迷糊糊，视野内的先生坐得离自己太近，本应是晦涩不明的、隐于影之下的面容在月照中清晰可见，他一直都知先生是极好看的，却在这个奇异的时刻，对方俊秀的脸除了好看，竟让他不自觉生更多的狎昵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