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莓指尖（第四章）

“姐姐，你可以爱我吗？”

客秾把水杯放下，拿了一个抱枕来盘膝坐在地上，和躺在沙发上的甘宁面对面。

甘宁不眨yan，任她看，“客秾，你不要喜huan别人。”

客秾把手撑在沙发边沿，倾shen问：“为什么？”

甘宁顺着她的动作看向面前那只手，五指修长，指尖细nen，指甲被修剪得很仔细。mei中不足手背上有一dao横贯左右的疤，伤口愈合之后比别chu1的pi肤更泛白，细细长长的一条。

六年前，在那间低矮平房里，她浑shen发臭，整张脸几乎全都溃烂，衣服遮上不遮下，浑shen脏得可怕，躺在酒瓶堆里，yan看着孟达平抄着一块酒瓶碎片向客秾刺过去，客秾shen轻躲开，可手却顷刻间鲜血淋漓。

孟达平被警察拷走，客秾浑shen发抖，试图用砖tou敲碎锁在她手上的铁链[1]，铁链被拴在水guan上，砖tou一下一下敲过去，水guan发chu回音，在这间昏暗破败惹人发呕的平房内四chu1激dang。

甘宁的耳朵被胶带捆着，能听到的声音模模糊糊，却还是听到shen后的女孩在哭，先是xi鼻子，之后是chou噎，再之后放声大哭。

那时，甘宁不顾shen上的痤疮，打着转回shen，看到客秾穿着一条niu仔裙，泡泡衬衣，泪水大颗大颗掉，漂亮的凉鞋上全是这屋里的肮脏。

客秾扯了纸巾来给甘宁cayan泪，“怎么哭了？”

甘宁回神，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客秾，你不要喜huan别人，你救了我，不要喜huan别人。”

甘宁知dao自己在胡言luan语，说chu的话逻辑不通、qiang词夺理。

可人在温柔富贵乡里，得意忘形、恃chong而骄，是本xing，是贪念，就是贾宝玉这样仙人转世的公子都抵挡不住，更何况她甘宁原本就是六yu七情贪婪无度的凡人。

客秾自然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对话断断续续，甘宁又言之无wu，她只好放弃和醉鬼说话。

杯子里的蜂mi水已经凉了，客秾把xiguan放到甘宁嘴边，示意她喝一口。

甘宁抓了客秾的手，老实xi了一小口，咽下去，自己端了杯子xi了一大口，忽然坐起来。

客秾还在庆幸甘宁只是喝醉，不闹人。却冷不防被甘宁抓着手扯了一把，她跌在甘宁shen上，还在愣怔。

甘宁忽然低tou，yan神不明，似han痛苦与挣扎，又好像有压抑和纠葛。

一yan之后，她吻了上来。

带着荔枝酒气，chun微微发凉，有些干涩。

几秒之后，有温热的水渡过来，客秾鬼使神差吞咽了，甜的，是蜂mi水。

二人互分一口甜水，甘宁似乎很开心，贴着客秾的chun，yan梢全是笑意，“姐姐，好喜huan你。”

说完亲了下客秾，又补一句：“客秾，好喜huan，好喜huan你。”

客秾被她迷惑，回应她一句：“小ma”。

甘宁又吻下去，蜂mi水沾shi了两人的chun，水渍声悄悄，她好像一只吃nai的小狗，不断xi着客秾的chun，拿she2tou去抿、去tian，带着荔枝酒的芬芳和蜂mi水的甘甜。

客秾迷迷糊糊地想，是不是一杯水泡一小勺蜂mi太多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甜。

甘宁发觉客秾有些走神，不满地咬了下她，酒jing1让她理所当然起来，“你好敷衍，不专心。”

客秾被她这一句说得清醒过来，推开甘宁，有些手无足措，徘徊之下，拿着水杯和抱枕进了厨房。

甘宁也随她进去厨房。

小小的一室一厅的公寓，房东ying生生用推拉门隔了一个厨房chu来，虽然不用担心厨房的油烟满屋luan窜，但相较之下，厨房实在小的只容一人转shen。

甘宁进去的时候顺手拉上了门，客秾被她堵在了水槽之间，只会低tou扣手指上的小小倒刺。

甘宁趁着酒劲大，稍弯了腰牵起客秾那只起了倒刺的手，试了试想要ba除，使了点劲，客秾开始皱眉，甘宁索xing放弃。

她把那只手指噙进嘴里，chunshe2并用，找到了那点小而ruan的倒刺，门牙合力，尽gen咬下，用she2toudingchu来，chou了张纸ca掉——客秾的手还在她嘴里。

客秾挣扎着要chouchu来，甘宁不放，如小儿嚼糖、雅士品茗，han着一gen手指，上下tian舐，双yan却jin盯着浑shen泛红的客秾。

“小ma，你醉了。”

她连声音都放轻了，如同躲在厨房暗合的偷情者。

甘宁的血热了。

伏夏食火，三九饮冰。

她甚至开始用大牙咬嘴里的那跟食指，翻来覆去，从左到右。

让客秾无端想起小时家里养的一只小京ba。

甘宁察觉客秾yan里又起了疼chong的神se，越发得寸进尺，她往前一步，一条tuicha入客秾tui间，垫脚屈膝，欺shen而上，鼻尖相ding。

客秾的手这次轻易从甘宁嘴里chouchu，带chu一线银光，客秾yan神愣了愣，甘宁握着那只手，把多余的涎yeca在自己衣服上。

甘宁tou微动，两人鼻尖moca。

在夏夜的晚风中，呼xichaoshi。

甘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