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世界从夜演变到黎明。

洗净之后，又用风机烘，这才铺回了床上。

“你说，你初夜的第二天早晨，就在浴室里洗床单？”王惊讶地问。

他在睡觉。他还没醒。

枕柔而舒适,无法抚平他迫切的躁动。他回忆刚才的经历，很快又有了应，但他也不可能跑过去唤醒许星辰,那和禽兽没区别。他只能侧静卧，自己解决问题。

许星辰承认。

*

许星辰骨悚然：“我不会的。”

赵云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问：“还能继续么？”

王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莫慌，跟你提个醒。”又好奇地八卦：“唉，你和他那个的时候，觉怎么样啊？”

她静悄悄下床，随手掀开被。床单留有黯淡的血迹，拇指般大小的一印，像在提醒她终于看破了最隐晦的秘事。她的脸颊如有火烧，扯下床单，拖到了浴室，拿起香皂，对着龙一阵凶猛的搓洗。

许星辰摇。她想说：好疼啊。

她安然不动地躺着，脑清醒,意识疲乏。赵云手臂半撑着床面,附在她边若即若离地亲吻。她的长发挡在额前，他帮她把发拨到了耳后,又将她了怀里。

王竖起枕，挡住了床围栏杆。心房被一腔血填满，酥只想笑，踌躇许久，她自己

赵云没再开。他靠墙坐在床沿,着他刚摘下来的使用过的避。从他去年开始学医，他就有了一不可避免的洁癖。然而现在，黏腻的白稠状沾到了他的手指,他只觉得意犹未尽。

天亮了。

王首先向许星辰坦白：去年冬天，她和男朋友发展到了最后一步。她又问许星辰的状况如何？许星辰便说了实情。

许星辰攥着被，蒙住她和王的脑袋，才说：“你先讲完我就讲。”

要不要醒他？许星辰犹豫两秒，放弃了这个打算。

什么会被人津津乐？许星辰作为亲历者,有而发：因为她第一次陷恋,喜怒哀乐都是值得纪念的。

王将她当成自己人，嘱咐：“我认识的外校一个学，和年级的研究生谈恋，没注意，怀了。小姑娘回怀，月经停了都不重视，肚五个多月，跑医院打胎……”

许星辰躲在王的被里，埋和王窃窃私语。

最近这段时间，赵云经常约她去开房。许星辰夜不归宿的次数多了起来，每周至少一两回。室友王最先察觉异状——毕竟王也有男朋友。她大概猜到了二十岁的男生比较喜哪一活动。

“明天给你补补。”他说。

许星辰了一夜七八糟的梦。她的梦中情人也是赵云，梦境停止之前，他正和她烈地耳鬓厮磨。但是,当她睁开双，见到现实中的赵云，却发现他躺在对面，背朝着她。

他起去洗澡。洗完回来，睡在另一张床上。

许星辰推脱：“不用补，没什么,我不累。”

那是四月末的一个傍晚。寝室里开着灯，另外两位室友都在看书，王只敢用气音说话：“你好防护了吗？”

单人床十分拥挤，许星辰撩开被一角，继续耳语：“有的。”说着，她心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