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沐完毕后，我再次跪坐到他脚边。

“侍奉我。”他忽然说。

我一时没理解这句话的han义，只是怔怔的看着他比黑夜更幽shen的yan眸。

“侍奉我。”他重复到。

我用颤抖的手，极其稳当的褪去他的鞋袜，连我自己都为之讶异。

他用脚尖挑起我的下ba，似乎在端详我的表情。

“幕府那么看重的‘女眷’，应该不只有这点作用吧。”

“还是说，你们人类连用人更衣这么点小事都值得拿chu来炫耀了？”

他讥讽dao。

我偏过tou，han咬住他的足尖。

“只是信徒”的念tou在脑中微弱模糊的闪烁着，几乎要被汹涌的yu望淹没。

我闭了闭yan，几百年前少年清亮的yan睛无比清晰的浮现chu来。

那是污浊的我，无论如何都不该亵渎的，圣洁的神明。

我睁开yan，看着他的yan睛，试图分辨其中的情绪。

我还吻着他的脚踝，捧着那的手抖的不像样。

泪水滴落下来，连带着口腔里都一片咸涩。

“这就哭了？”神明俯下shen，托起我的脸，“为什么要哭？”

我不知dao。

我透过朦胧的泪看他，只有一个念tou越发清晰。

我只是在侍奉我的神明。

“请让我……”侍奉您。

未完的话被吞没在他的吻里，冰凉柔ruan的chu2gan在yan角蔓延，我整个人僵在原地，yan前只剩他淡粉se的chunban。

灵魂好像飞到了更远的地方，或者更近，总归是没有在我shen上。

我下意识想抬tou看他，他手上力dao收jin，没让我完成这个动作。

泪ye被hanyun走，jin接着柔ruan的chu2gan也远离，我徒劳的伸了伸手，迷醉在梦境里。

怎么会不是梦呢？百余年血海挣扎，我辨不清前路，看不到未来，徘徊的人们编织chu梦魇，他们诅咒，没有人能走chu去。

我的神明在等我，我要告诉他，我没有背叛，我的信仰始终如一。

在那些梦里，我也如这般，跪俯在他脚下，极尽所能的诉说忠诚。

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我仰tou看他，迷惘得像失路的旅人。

他斜靠在王座上俯视我，chun角勾chu轻佻的弧度——

“不是说要侍奉我？还愣着zuo什么。”

他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梦境都要清晰，我轻吻在他的膝盖上，借由梦境任自己放纵。

我的吻逐渐向上，留下一路shi痕，直到前路被短ku遮掩。

“请允许我……为您宽衣。”我chuan息着哀求他，yu念比我想象的更加shen重。

他十分顺从的从王座上站起来，我褪去他的衣衫，手指不可避免的划过他温凉的pi肤。

他似乎微颤了一下。

赤luo的神明倚靠在王座上，月光洒下来，他周shen泛着莹莹的光。

与猩红的王座形成鲜明对比，刺痛了我的yan睛。

要怎样……

我的吻落在隐秘的位置，在安静的雪夜，神明压抑的闷哼清晰悦耳。

才能拥有你……

那一chu1慢慢ting立起来，轻轻的抖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