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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撑开的花唇,只是在穴口浅浅的用舌头舔舐花液,而它的主人无意识的挺动腰身渴望穴中被填满,可杨修并不打算用舌头进入花穴中,只是衔住花唇的一边,代替一根手指与另一根手指一起撑开,从中流下的腥甜给他的唇与舌渡上了一层亮晶晶。
而他也没有放过凸出的肉核,而是改用拇指指腹抵住,像盘骰子一样摩擦着花核。
广陵王此时除了情欲上升以外,她已经清醒了一半,渴求填满的欲望将她控制,搭在杨修肩上的腿收紧了一些,迟迟不肯被进入却被打开花唇的穴口十分诱人,花液也不断的流出,滴在他的下巴处。
“嗯...进来!”
忍无可忍的广陵王拽着杨修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闻言,杨修轻笑,广陵王可以从他的烈红眼眸的情欲中看到和自己,他的下巴与嘴唇都是亮晶晶的一片,也能看出自己失神片刻却流出的爱液有多少。
杨修收回手指,在她大腿上随便蹭了蹭。
湿热的花唇被向外推开,炽热挺直的物什进入到其中。
龟头撵平穴内的褶皱,深处的花心被一深一浅的撞击,每次抽插都会被带出交合的爱液,他们肌肤相贴,汗滴沿着一人的皮肤顺着流到另一人的皮肤上,同样炽热润挺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
肉体相撞与低声喘息交织在燥热的空气间,直到声音逐渐升高时,交合处已被爱液浇灌完全,拔出肉刃时,粉红色的土壤上开出一朵糜艳的白花,流出被操开的花唇,流向底处。
在用手巾擦拭干净清理后,广陵王穿好里衣,披上一件厚衫,走出了房间。
微凛的风包裹着单薄的她,她伸出带着暖意的手,在没有星星的夜空中比划着什么,体温很快被消失的云带走。
她呼出雾白的气,然后被穿好衣服的杨修用厚实的鹤氅罩住,她微微抬头往后看抱住她的人,杨修抓住广陵王伸在外面的手塞在氅里,外面比屋里凉很多,不过一会她的手便有些凉意了,杨修皱眉地问:“喂,你还没醒酒吗?你披件衣服就出来吹风?”
广陵王顺势向后靠在他身上,笑了笑:“我在跟月亮作诗呢。”
杨修在衣下用自己的体温去捂她冰冷的手指,闻言,他才抬头顺着广陵王的视线去看被云遮住半截的暗淡月亮。
“那你作的什么?”他没拆穿,而是配合地问道。
广陵王悻悻地摇了摇头说:“作不出来。”
“被云挡着跟它交流不了了?”
她转了身子,放弃去看月亮,与杨修面对面,去看他眼中的自己。
她也会有幼稚的时候,比如现在,哪怕酒劲退散了,她也可以借口着去尽情撒娇,她想试试在杨修这当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