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柳清浅一时有些难以接受，此刻只觉得自己简直低贱到了尘埃里去了，不但能随意被人辱骂，就连最后为人的尊严都要被剥夺。

“姑娘有福气了，这脂膏涂上可令女在行床事时更加享受。”

闭了闭。

这是一名贵香料，她只知会导致难以怀，却不知还有这等功效…

罢了，左右自己就算诞下嗣也摆脱不了要继承这贱籍的命运。

不知这脂膏里还加了什么药，柳清浅只觉得被它涂抹过的地方没一会儿就变得又又的，原本绵绵的尖也悄悄起，极度渴望被人蹂躏一番，随即莫姑姑竟还将这脂膏抹上了，甚至了一些那条未经人事，如今还是闭合的小儿里去。

少女如同一只没有尊严的玩偶般任人摆，那世家嫡女的清孤傲在现实面前被摧毁殆尽。

这么想着微微安下心来。

“这般丰沛，大人们你时倒也能少受些罪。”

“日后被安排去伺候大人们那是要随叫随到的，切不可这么懒怠。”

意识到自己被那脂膏得现了从未有过的异样望，少女呜咽着涨红了脸，屈辱与害怕的泪再也止不住地顺着尾落锦枕中。

一支紫绒簪将发轻轻挽起，内里红纱裹，开档亵，外绯薄纱长衫，一枚蝴蝶扣堪堪系住，风情将未，媚丽绝。

可以蓄养家的，除了官场酬应会宴可能要派她们前去歌舞助兴，私底下，这类官员应该很少会召官前去服侍的吧？更别提王侯弟，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更用不着官了。

“谢姑姑提。”

绯纱被轻轻放下，耳边传来两人离去的脚步声以及落门声。

“犬行？”

脖颈、、大内侧、甚至那隐秘之，浑的地方都被抹了脂膏，此刻如虫蚁爬过般的酥麻难耐，饶是柳清浅极力隐忍，也是没一会就控制不住地低声，扭动着想要找个凉凉糙糙的东西磨蹭一番。

“每日晨起和晚寝之时姑娘的都要抹上这脂膏。”司黛说着，伸手替她盖好了锦被。

“这才哪跟哪？日后你们去中院接客皆须犬行，快些跪下罢，你要是误了时辰，兰姑姑那边可是要赏鞭的，到时候遭的罪可不仅仅是爬几圈了。”

见此，莫姑姑只好接过，打开盒闻了闻气味，面惊讶，语气激动：

“姑娘早些休息吧。”

“我们主吩咐的。”

柳清浅极力止了泪转移注意，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以转移上难耐的，也不知过去多久才昏昏睡去。

“婢带姑娘前去沐浴吧。”

便也不再犹豫，挖了一大坨弥漫着幽幽芳香的脂膏，在掌心里微微搓，便在柳清浅的脖颈，双上涂抹推拿起来。

莫姑姑立接手了后面的事宜，将她的四肢呈大字型打开，用床四角上特别准备的红纱捆了起来——这红纱既有足够的韧让官挣脱不得，又足够的柔不会勒痕迹来。

取一坠着镂空响铃的狗圈上少女的脖，绳亦是质的。

“跪下吧，今日须犬行至中院，那儿是你们日后接客的地方。”

终究，是从那枝掉落，碾碎成泥了。

莫姑姑有些迟疑，来历不明的东西要是伤了这紫绒簪官的肌肤她可担待不起。

“给姑娘用这个吧。”

白麝…

见这姑娘一脸倦意还这么听话地被她摆，莫姑姑也难得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不愧是被个选中的紫绒簪官，倒当真是个天生会的，能省了她许多调教的功夫。

将人绑好后，莫姑姑正准备从一旁的妆台上拿常给官们调教用的脂膏，一旁的司黛就递了一只白瓷葵盒，说：

柳清浅无

司黛将柳清浅带去早已准备好的内室，待将洗净后，便扶着她躺上了那张步床上。

那脂膏的药力很快就发作了，柳清浅已经被折磨了整晚的私此刻又贱地泛起麻，淌的顺着往下。

太常寺卿…

“有劳了。”

“白麝玉肤膏？倒是个好东西。”

第二日清早，莫姑姑就将柳清浅唤醒，用过膳之后，柳清浅不得不着个任由姑姑行新一涂抹。

看着少女间很快下来的，莫姑姑喜眉笑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