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送她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了，那箱里全是衣服，没有药。”宋巍努力回忆，“要怎么证明啊！”

“没关系。”

从印度海关境，需要登记随品。因为来时坐的是“长舟号”，她无需像普通游客一样办理申报手续，而是直接被分到了免检通。

脱掉鞋，倒在床沿上，前的书桌渐渐变形，好像还有个人坐在那里，满脸泪痕地斥责着他的骄傲与自大。

呛人的烟雾尚未散尽，便完全肺，缭绕升腾着勾勒黑暗的廓。

明明已经很累，还是不想睡，似乎以此就能将记忆、过往和时间无限延长。他不知自己坐了多久，也不知烟是什么时候烧完的，只是静静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直到四肢僵直，依然不想动弹。

“药品走私……查扣……”他猛然抬，“谁发的传真？”

走里有灯，突然照亮的光线过于刺，王航单手挡着，另一只手夺过传真件，慌慌张张读起来。

尽半夜被吵醒，王允中的声音听起来依然中气十足：“是咱们船

宋巍连忙递上另一张纸：“机场海关。公司总办抄送转发，要求我们尽快确认。”

登机后，靠着机舱椅背，许衡裹了那件绿莎丽。低将赤纪念章别上领，终于缓缓睡去。

船员常年随船境，海关监相对宽松，走私是不少人的生财之。但凡被抓包，就需要船长签字作证，确认货究竟是在哪里上的船。

长长的舷梯还没爬完，便听见卫星电话特殊的蜂鸣声。王航和宋巍对视一，明白是公司打来的。

这样一来，许衡携带的所有品都不再是“”，而成为未登记的个人财产，只待国内机场通关，便可以合法使用。

表面上还是一只箱一个包，里面却装满了病友们的希望。在药房接完毕，许衡拦下一辆租车，直接驶往了机场方向。

“收到海关传真，许律师被扣在机场了！”

推开门，他没有亮灯，而是让睛慢慢适应这暗淡的光线。

同一时间的“长舟号”已经开孟买湾，行驶在阿拉伯海宽广的洋面上。

从柜里摸到烟和打火机，王航叼一支来低燃。

原版相同，价格却只有后者的十分之一。用过印度药后，只要适应良好，没人会用回原来的正版药。慢粒白血病需要终治疗，停药只说明病人已经不在了。

宋巍在敲门，声音有些焦急：“王船？睡了吗，王船？”

王航咬牙：“走吧，先回驾驶室。”

熊经理很快反应过来，抱歉地说：“对不起，请您节哀。”

许衡在船上时，很自然地就戒烟了。如今人刚一走，便忍不住寻来填补空隙，似乎是向虚荣作的无奈妥协。

王航接完驾驶室的相关事务，拖着疲惫的躯回到七楼甲板。

“许律师家里是不是有病人？”宋巍磕磕地猜测。

他连鞋都没穿，赤脚冲到门，手忙脚地打开锁：“怎么回事？”

王航狠狠了一，眯着睛忍受那烈的刺激。

彻夜未眠之后，又和货代、船代、港官员打了一整天，早已透支，神却依旧亢奋。

王航抹了把脸，有回不过神。

王航打了个激灵，坐起来朗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