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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无目的闲逛，停下时他们来到了一家偏僻的小店。

入口有面向内凹的红砖墙，旁边是很窄的通dao，墙前还立着个透着幽光看不清面目的人形灵ti。墙上pen着很hua哨的涂鸦图案和文字，茉莉勉qiang认chu来是用通用语写的“让您ti验死亡般的冰冷！”

下面还有行明显是后来加上去的潦草的小字：我们卖甜品。

反正外面雪下得正大，不如进去看看。茉莉正这样想着，那个灵ti就动起来了。它向他们弯腰鞠躬了一下，然后向通dao走了一步又回tou，示意他们跟上。

通dao供一人通过刚好合适。林sai走在前面，手在shen后牵茉莉。

密闭的环境，照明只有墙上bi灯的昏黄的光，前方是诡异的幽灵在引路。茉莉眨眨yan，突然有些害怕。

林sai恰好回tou，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说：“我闻到酒jing1、芝士和水果的香味了，这里的东西应该会很好吃。”

距离太近，呼xi间的热气pen在黑猫mingan的耳翼上，几乎要亲上。茉莉抬tou对上林sai的yan神，他金黄的兽瞳显得危险又惑人。她遵从本心，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别扭地把对方推远：“知dao了。你太近了，让开。”

“好的。”林sai听话地转shen，用和茉莉牵着的那只手挠了挠她的手心，憋笑憋得肩膀都抖起来。

灵ti把他们带到一chu1卡座坐下后就原地消失了。桌上有张菜单，茉莉看了下，这些甜品和饮料都标注了主要材料，都是些她没听过的名字。

林sai和她坐在一边，少年像没了骨tou，懒懒靠在她肩上，也跟着扫了一yan，说：“都是亡灵界的东西。这家店原料还ting正宗嘛。”

“亡灵界？”茉莉第一次知dao亡灵生wu也有自己的空间。

“嗯。你gan兴趣的话，我们可以下次一起去那里玩？和人间ting不同的。那边的生wu都很脆弱，不过口gan还不错。”一边回想，林sai一边视线从菜单上收回，看着茉莉mei好白净的脖子入了神。

靠近才发现她脖子上的颈带有细细的hua边装饰。颈带绑得有点jin，勒得边缘的pi肤泛着粉红，像一个项圈，衬托得louchu来的pi肤越发苍白脆弱，隐约还能看见薄薄的pi层下隐藏的青se的血guan。林saichouchou鼻子，嗅着茉莉shen上香甜清新的味dao，口腔控制不住地分michu唾ye。

“可是我觉得亡灵看上去就好恐怖……”少女毫无察觉地打量四周。

店的面积不大，昏暗迷离的灯光下，一些异zhong族分散坐着小声聊天。有些发着蓝光的灵ti在客人间游走。中心有个舞台，上面有三个会动的骨架和乐qi，不过还没演奏。偶尔能听见客人中传来尖笑和什么东西被咬碎的声音。

茉莉觉得自己还是更喜huan活的、有温度的东西。

21

舞台的骨tou架子开始chui萨克斯，过了一会儿另两个亡灵乐手也加入演奏。明明只有骨架，却还能chui动乐qi，不知dao他哪来的气。茉莉又怕又好奇，忍着尾ba炸mao的冲动继续看。

点上来的东西确实很好吃。其中有dao是用金属小锅盛的水果冰沙，幽灵服务员在小锅下面点燃了蓝se的火，冰沙上开始飘白雾，连水果都结了层霜。

红砖垒成的墙bi被镂空chu半圆的孔，里面放了持续散热发光的火蘑菇，因此室内很温暖。悠扬轻松的爵士乐里，茉莉小口吃着冰沙，林sai吃得很快，后来又点了更多东西。

奏乐停了，亡灵们在换班。林sai靠到茉莉shen上，重心慢慢移过去。她躲得退到墙边，嘟囔着抱怨：“不要再过来了……”

“我醉了，tou好yun。”龙的ti质哪是这么容易醉的。林sai找到借口压在茉莉shen上不肯动，还把尾basai到她手里：“摸摸我嘛。”

手里的尾ba拥有爬行类hua腻的鳞片和红龙独特的高温，随着弯曲弧度的变化闪着瑰丽的se彩。茉莉握住最细的尾ba尖bu分，用大拇指反复mo挲上面整齐排布的鳞片。柔韧的条状wu在她手里扭动，鳞片ca过她细nen的手掌心，带来yangyang的gan觉。

这抚摸轻柔似羽mao，林sai舒服地眯起yan。他tou靠在茉莉颈侧，贪婪地嗅闻她shen上的香味，几乎要像猫一样打呼噜。

“小红。”

“嗯？”林sai应声抬tou。

茉莉闭yan，和他jiao换了一个带着甜味的吻。

“好甜，好喜h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