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句话，曲狂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整个人都像是被亮了。

方厥接过底妆盒，熟练地往脖上铺，把惹的痕迹尽数藏了起来，那线条优的脖颈又恢复了瓷白。

曲狂暴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觉到方厥的动静，以为他睡得不舒服，下意识收了收胳膊，把他揣了怀里，还拍了拍背。

“嗯……有。”方厥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曲狂暴给方厥添粥剥虾，碗碟里放多少方厥就一一尽数吃掉。

“想吃什么？”曲狂暴理好衣服问。

“嗯，很喜。”方厥。

方厥心想：鼓励式教育还真是行之有效啊。

“我知，但是，真有那么差劲吗？”曲狂暴还想挣扎一下。

曲狂暴清醒过来，赶又贴贴方厥的额，放心地舒了一气。

方厥恢复大好，曲狂暴也习惯了住在他家照顾他的日。

于是方厥抬手拍拍环着他的胳膊，把曲狂暴叫醒：“曲狂暴，我饿啦。”

“嗯，得不好不就是要多练习吗？”方厥。

到红尘酒家了一份蟹黄粥，又了白灼虾和时蔬，都是方厥吃的清淡。

虽然曲狂暴非常清楚，但听方厥亲说来，还是觉得很受打击。

“熟……熟能生巧……？”曲狂暴愣住。方厥不嫌弃？

曲狂暴在方厥锲而不舍的鼓励之下，终于慢慢又有了方厥最初认识他的时候那嚣张的气势。

方厥一阵好笑，这小嘴上说着这也不敢那也不好，但他的本能却是护着自己。

曲狂暴极轻地叹气：“这么好看的人，我何德何能拥有他啊。”

曲狂暴觉得方厥好坦然，他怎么能这么淡定？

看来曲狂暴这个不自信的病他还有得忙。

得不好！

方厥看着镜里的自己，领和脖痕迹还没有消。

骨里卑微惯了，曲狂暴其实一也不狂。

“想去侠客岛吃海鲜粥。”方厥慢条斯理地起，去衣柜里找衣服。

空位说：“再陪我躺会儿。”

看方厥吃掉满满两碗粥和虾，又吃了不少蔬菜，曲狂暴才放心了许多，神情终于松快多了。

偏偏他还挑了白幽昙来穿，活脱脱把自己打扮成了一片薄雾。

一觉睡到傍晚，方厥烧已经退了，脸好了很多。他醒来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曲狂暴就跟着醒了。

刚生了病的方厥穿着月白的丝绸睡衣，形单薄得似乎一阵风就能走。

他歪着，指尖在颈侧碰了碰，转跟曲狂暴说：“替我去梳妆台把底妆盒拿来行吗？”

曲狂暴一直没有，也不敢想，所以他没有意识到，方厥愿意纵着他，就是因为真的喜他。

方厥懒懒地靠着曲狂暴，微微低，嘴角勾起一丝笑。

曲狂暴神一亮：“你喜吗？”

方厥适时夸奖：“真靠得住啊曲狂暴，我还是第一次生病时被这么悉心照料。”

俨然婚后养老日常。

往后好一阵，方厥都秉承着鼓励的初衷，对曲狂暴的几乎所有事情都报以最大的肯定。

曲狂暴又委屈又兴。

因为方厥略加观察就发现了，只要适当示弱，并且充分表达他对曲狂暴的需要，那么曲狂暴就会非常兴，整个人劲十足。

他没经验，又没准备，搞砸了实在是太不好意思，可方厥验明明不太好，他却说下次再来……

一向沉迷竞技的曲狂暴开始把周上限分摊给每一天，早上陪方厥小小地睡个懒觉，下午去打几局竞技场，然后回来替方厥，傍晚陪他门遛弯儿。

曲狂暴看着方厥尚且有些恹恹的神，当然知事有缓急，于是还是先钻了被窝，小心地揽过了方厥的肩，陪他躺下了。

“过来吧，我困了。”看曲狂暴还在纠结，方厥又了他。

其实方厥那骨酸痛早就好了，以他的习惯也并不需要那么无微不至的照料，一切都是为了在琐碎日常中给曲狂暴树立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