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声在耳朵里打旋。

唐阶明侧过脸去亲她藏在卷发下的耳朵，探一个尖沿着耳后歪舐动的动脉，牙齿轻轻咬合对方颈间的肌肤，鼻息间不受控制地透两声低哼。

视线变得浑浊了些，一个从昨夜飘忽到今晚的影被打了一拳，绵绵地在糖浆般的房间中弯曲拉直。

“你看看我，阿明。”

死同恋。

或许是被氲蒸腾，面前这张脸泛着粉红。

“好。”

“换个话题吧，妈。”

…硕士海归咧，你喜学历妈妈知的，本科也是985，在国企上班，吃公粮的铁饭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小伙人长得也神，1米8大个，比你大一……

浴室闷的蒸气随着人影朝脸前扑，对方的吻落下得轻快而凌，先从侧落在唐阶明还有着雨意的腮上，吞住了冰凉的左脸，纤细的手从腋下穿过，臂弯托住她站在灯下的。脸颊靠过来得太近，瞳还有些涣散，没来得及对焦就掠过去了，心脏忽地有些发，扑通扑通往咙上。

白的浴巾顺着双肩落到地上，肩还有发尾扫过的，一双赤足就一步步走过来。

顺着这双脚向上望，致的肌肤，白皙的，腰间发稀疏，略过腹实的甲线，女孩很饱满，锁骨凸起，下颌，正微启的嘴。

“妈妈…”

“还有，去洗澡，阿明。”

“明明。”

女人用手掌隔着衬衣抚摸她的脊背，从尾骨往上一节节腾挪，自己被过的每块肌肤都有一灼烧的火，但立刻又接到对方左腕的金属表扣，寒意激得后背不禁颤抖。

“阿明”

要求，请求，祈求，还是央求，怎么会落到求这个字上的，疑问像充气鼓胀的球，浮在心里叫唐阶明发慌。

话术就没变过，唐阶明觉她的脑又燥又，像是有纸烧着了，前两个人影忽大忽小，又互重叠，她用力站起，吞着吼声。

谈和夜晚的来临都不所料，对话的声音变得虚幻织在餐盘餐的碰撞声里，杯里的从左杯打到右杯上又跌落回潭，直到晚餐结束。

她坐在床边发，风机隆隆作响，混合一个丰满年轻的躯，飘唐阶明在一边摆手机的睛里，嗡鸣骤停。

“玩够了没”

“妈妈……”

失联的神经被声音唤醒，女声有一沉哑，脑里的糖浆快速冒着气泡，唐阶明突地醒过神，缓慢侧趴上女人的肩膀，对方在外的肌肤迎上她呼的气，耳朵边有洇的碎发扫过，不知为何是熟悉的气味，发尾蹭的脸庞的。

母亲要求女儿留下来陪陪自己。

一个轻笑的女声接过破碎的话茬。

只是一句顺的答应，算不得她心了的标志。

呼唤声脸贴着脸传递，唐阶明如约地得到她想要的奖励。后背上那只手顺着凹陷的线条探腰，手指向下挲，掌心腾腾地包住她泛冷的，自上向下抚摸，轻轻着她与

她竟在这语气里听了请求，唐阶明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了。

唐阶明听见了。

又开始了，唐阶明想都不用想。

“妈，那不然您把我回去重生一遍吧，要不然我这辈都是死同恋了。”

夜晚的风从窗，陈旧的空调挂机难以忽视地作响，女人裹着浴巾从卫生间来，珠顺势滴落着，肤灯光和珠里映昏黄，发成几绺垂落。

“今晚在这里陪我睡吧。”

好不好，明明。

“年纪小嘛，喜女孩玩一玩都好的，可你现在多大了，将来总要成家。”

唐阶明托着脸挤个笑来。

妈，我老早讲过的，我喜女人。

某很不错的，没理由今晚不是讲这些。

“那好的。”

“妈妈老了，你不结婚以后谁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