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你悄声地笑了，圈住他的腰，掌心接上他无意识挲的，三指抵住上方襞开始缓慢。人鱼惊得腰向后一缩，恰恰好地把往你指尖送。

你摸了摸贾诩的额，还着，不过比之前好些。

他的脸泛上红，红的抖了又抖，好容易才耸起眉峰，讥讽：“都说广陵王被接上仙山同仙人学艺，现在看来学的都是荒唐事。”

你已经休息够了，加上这条人鱼又恢复了之前骂你的模样，这次没有给他缓冲，直直地了三手指，捻着那一挑拨。他想逃，但被你住了，逃又逃不得，急得用鱼尾拍打你的。

没下前你就发现人鱼鱼尾的尾端是不正常的，没骨一样垂着，下了，这条人鱼游动时也并不那么灵。现在，拍打着的鱼尾末端沉重地摆着，比起施暴的钝，更像是一段生锈的钩，什么都钩不住。这让你偶尔会涌上酥酥的觉。

这个念一，你摇了摇，觉得太荒谬。

瞟了面泛的贾诩，沉下，挨着他的膛叼咬住胀的粉粒。贾诩颤了颤，一，一时间没压住声音，呜呜地唤了起来。你着嘴里的粒，不时拿齿尖轻咬尖端，中的那粒茱萸被你咋得一圈通红。

贾诩没动，也没躲开你摸上脸的手。没了怪气的嘲讽，看着乖了许多。他的气息不稳，很急促地打在你掌心。长睫挂着，一眨，珠掠过那双雾腾腾的，溶溶地化中，中那一线光也一并敛收起来。

齿尖啮了几回粒，再用面舐得发的，另一只手借着的遮掩九浅一

后黏，借着谷的，你把三指全那狭窄的小里，吞吃得太急箍得太，几乎是要把掌心都吞去的气势，三手指被咬到了指。

起初，你还会觉得这座府邸汽充沛，让你不适，待久了你却觉得很是清，这闷的觉令你舒适，好像你天生就该在这。

转来转去，居然又是回到了老地方。

人鱼想摁下声音，失败了，你的速度快些，他的声音就随之急促些，你动得慢些，他的声音就迟滞些。

掂着那，用指腹甲面轻蹭，贾诩被刺激得仰起脖颈，结上下动，所有的呜咽在中破碎。你扯了玉佩的穗，轻轻地动，那东西之前少了人刺激再加上过两次，很疲惫，了些，现在复又在你的手中胀起。

，也许整座府邸都是的。

石板路只有一条，没有岔路。七弯八拐，转了不知几个转还是看不到尽，除了青得一模一样的木，就只有很远的远偶尔能窥见一丝踪影的长廊。有座亭立在视线可见的地方，亭旁是一汪池，你越看越觉得熟，直到走近了，看见摆在岸上的那只茶壶。

人鱼还留在池中，手被捆着，下面那东西系了玉佩，后门鳞片被揭开后还没全覆上，紫绸缎似的鱼尾上了一捻熟透的红。他的神还有些朦朦胧胧的散，看你过来，目光一转就到了你上，静静地瞧着。

叹了一声，你有些无奈地笑了。

盯着他看了一会，你搂住他的脖颈，将黏在他脸上的发丝捋向耳后，凑在他耳边说：“先生醒了怎么不说一声。”

“广、广陵王……嗯唔、不、啊啊啊不、不行……”

“荒唐。”你笑着，手爬下贾诩的脊背，挤胀的后，扯起玉佩的穗，“我见过更荒唐的事，先生想见识一下吗？”

“年幼的孩发了烧会说胡话些糊涂事。”你咬了他的耳垂，在中一番，他在你的挑逗下打了个哆嗦，腰蹭过你垂下的一只手。你继续：“先生有所不知，你之前就像那些发的孩童，本王实在是担心大哥的好幕僚……经这气的烧灼成了幼童。”

人鱼的情全靠理智遏制了些，方才同你讲话的时候，他每个尾音都颤着上扬，被你两边一撩，他立刻弓起腰，竖起眉，可一就是：“你、啊……想死哈、啊……”

尽之前已经扩张过了，胀的还是承不住三手指，你刚曲起一手指，贾诩就狠狠地咥住自己的嘴，力很重，上牙磕着下，泛一片白。他想借疼痛赶走涌上来的快。

贾诩声音太哑，清了清嗓，压下不成调的，冷：“怎么，我还要跟你禀报？”

无论怎么样，要离开这片雾，只能从这条人鱼上找线索。你褪去上的衣，重新，一手闲适地拨开朝他缓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