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接住他下的泪，笑：“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霍岩的睫不长，但很很密，我把白蒲公英放在他的窝缀。

“赵越！赵越！”

我向着走，顺着逐渐前倾，让整个缓缓浸中。

山风微凉，溪冰冷，我一脚踏溪里，激起了一疙瘩。

我说的是心里话。

我看了看溪，赏了会儿桃，又盯着霍岩的看了半天。

……

结果不小心被牵藤绊倒了，在沙滩上摔了个大趴。

“霍岩？”我勉动嘴角。

气得他把那两藤牵扯下来蹂躏成一团，又扔在地上踩成了泥。

当然不忘拿手机拍下来以作留念。

“好啦，别哭了。”他弯腰帮我，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嘟囔，“明明是你先整我的。”

他的嘴微厚，峰明显，只是寡淡，我掐下一朵野蔷薇放在他间。

“赵越！”他拽下的冠，狠狠往地上一摔，举起拳就要来揍我，“我这次保证揍得你妈都认不你！”

我借机反转局面。

然后不怕死地又补了一句：“就像仙一样。”

“赵越！你要吗？！”霍岩在背后喊我。

溪慢慢没过我的小和膝盖，很快又漫上了我的腰际。

“痛死了……”我憋着哭腔，泪却止不住，“你还一直闹我。”

“霍岩。”我搂着他的脖去亲他的耳朵。

“等你十八岁了你还没有喜上别人的话，就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扶着腰站起来，微笑着欣赏自己的杰作。

我笑得死去活来。

我不无惋惜地看着他里仅存的桃叹：“霍岩，你不知你刚刚的样有多。”

可。

不知过了多久，霍岩的声音响彻我的耳，他抱着我，肤跟我一样是冰冷的。

然后，在他的上挂两串铃兰，在肚脐里一朵野。

“……”霍岩的脸跟吃了屎一样。

十分钟以后，未免自己笑死过去，我终于讨饶。

还真的又裂了。

我抹掉泪问他：“我怎么整你了？”

突然想起里的经典片段，起了兴致，就捂着一瘸一拐地跑去采野。

最后，在他的旁边摆满桃，宛如众星拱月一般。

我捂着挤泪：“没有骗你，好像又裂开了。”

他总算半信半疑地停下，然后掰开我查看。

四肢修长，覆着薄薄的肌，拿两藤淡粉牵来细细缠上是最好不过。

再拿树枝和剩下的野蔷薇一环。

我看了他一，转走向小溪。

可惜他不信。

他被噎住了，半响才骂一句“我靠”。

“霍岩，停下，我好痛……”

他把我扑在下，掐我的脸，挠我的胳肢窝，气得满脸通红。

推开他，捡起地上散架的环，低声控诉：“你明明也看过劳斯的查泰莱，会不知我为什么这么吗？”

我大声回他：“洗！”

他着泪骂我：“你他妈就是个白痴！一条溪都能把你溺死！”

恍惚间，好像有人正向我奔来。

这山间静到一时只能听见他偷偷鼻涕的声音。

他不说话，拿脚趾在沙滩上抠。

霍岩睁开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抖掉上的蒲公英，吐掉嘴里的蔷薇，无意间低看到自己满野，脑清醒了，脸也黑了。

憋着气依然能觉到耳朵后针刺一样的疼，脑开始缺氧，窒息也越来越明显。

“……你他妈完了！”

他拍开我的手，自己抹泪。

本来的确只想洗洗，但现在我有了新的想法。

他不信，还想继续胳肢我。

然后乖乖认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