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那，那是因为真的很好吃嘛。”

他也想抱住当年那个朝气蓬，和朋友笑闹的秦川，想和他一起去打工，晚上在狭小的租屋里相拥而眠，嗅闻他上混着汗味的气息，和他那些小孩不可以听的事情。

“我现在记着的，就只有他当时吃学校附近一家粥铺里卖的烧麦，每天排队的人都很多，我那时候下了课常常去给他买。”

秦川笑他：“刚刚不是还说只是想八卦一下么？”

“然后，我问他，你想要什么，他就慢慢跪在我脚边，说他想我的狗。”

秦轩搂住父亲的脖摇晃：“没有，只是好奇，是对八卦的好奇。”

宽阔的厅室因为厨房蒸腾的汽越发温起来。

“嗯。”

秦川无奈地揪了揪他圆的耳垂：“确实有一个，是爸爸大学时候的学长，大我一级，但年纪其实要比我大……三岁吧。”

“当时我们都是穷学生，那时候也没现在这么哨的娱乐，我们在外租了间房，因为这个还得两个人多打份工。他不像我是个孤家寡人，他家里不富裕，还有一个妹妹，生活上习惯过得很节俭，也不喜我大手大脚的用钱，还因为这个和我冷过几次脸，不过每次都被我……”

秦川缓缓挲秦轩在外面微凉的肤，轻轻啄吻他的嘴、脸颊和角。

秦川将手中的书放下笑着看向自己的小儿：“这是要翻我的旧账了？”

“要一个饺，啊——”秦轩嘴大大张开。

秦川夹起饺了用贴着饺受温度，稍蘸一醋送到秦轩嘴里，看他咬下一半，随后将剩下的一半放自己嘴里。

秦川亲亲怀中人的接着说：“爸爸那时候并不喜男人，和他建立关系的过程很意外。是有一次大家在外面玩得太晚，就脆住了小旅馆，我们两个人住一间，我洗好澡来的时候他突然从背后抱住我，他的脸埋在我背后，我到他整个都在颤抖，搂着我的两条手臂害怕得发凉。”

“爸爸，我有个问题好想问你。”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毕业之后去了英国，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秦川凑近秦轩的耳朵住他的耳垂，“一年之后，你这个小醋坛就生了。”

“从梦里。”秦轩睛弯弯，转搂住秦川的腰将枕上去说：“我梦到你亲遍了我全，又把伸我嘴里吻我，又又甜，我好喜。醒来之后实在忍不住就回来了。”

秦轩耍赖：“快说然后呢？”

“唔……”秦轩若有所思，他还想说什么就被男人封住了。

秦轩最后还是被从床上了起来，秦川抱着他去冲洗满的黏腻，之后又填饱了他的胃。

秦川煮了蔬菜粥切去细细的沫，将之前好的香菇蒸饺加，煎了，怕粥熬得太慢又了一杯。

“腰好酸，被爸爸坏了。”

“你对以前的sub也这么好吗？”

“我酸了。”

秦川失笑：“他学法律，整个人瘦瘦的，肤很白，初看起来很冷淡的样，我们偶尔会在帮老师事的时候遇到。我那时候刚上大学，上有冲劲，也喜和朋友们待在一起，他不说话，但是愿意听我说。”

又或许这是另一层面的嫉妒，他嫉妒有人能在那时就遇到他的主人，并独占他的温柔。

“我知，爸爸你级嘛，而且发育得早，嘿嘿。”

“……小孩不可以听。”

“爸爸，肚饿。”

“我很诧异，又很兴奋，好像突然认清了自己的望，于是我们当天晚上就建立了关系。”

激烈的事让秦轩行动间多了几分僵，他靠坐在的垫上看秦川大的躯沾染上饭的烟火气，静静等着主人来投喂。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只小猪一样吃到胃撑？”

“嗯？”

饭后他们一起窝在的沙发里，秦川翻一本从秦轩书架上随手取来的探案，另一只手给坐在自己怀中的秦轩轻轻肚。

“哼。”秦轩咬咬男人的脖，之后又轻轻了。

秦川笑起来，膛微微起伏，秦轩随着这节奏被带着轻晃。

“饿就起来，小懒虫。”

“不要转移话题，那时候吃完饭你也会帮他肚吗？”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但秦轩乎自己意料地并没有太多觉，比起嫉妒或是不甘，他验到的是一向往。

“嗯？”

可惜秦轩只玩了一会儿很快就自己吃起来，让他的主人失去了这一乐趣。

秦川好笑：“从哪学来这么多俏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