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段时间就特别……甜。

虽然有上辈的经验，但距离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且顾秉烛不是那戏戏收放自如的人，属于演什么就得一段时间沉浸在这个状态中的演员。

“哥哥，你帮我编一下另一边的辫吧，我快要来不及了，林信她们在等我……”程棠对着镜认真又笨拙地在扎发，在程乔里真的可又心疼，其实上个暑假之后他就去了解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刻意识到了他的弟弟，或者照心理别，他的妹妹，未来可能会面对的伤害和磨难。他决心去那个理解程

“请！”趴在床上的程棠抛下书，下一秒，程乔就稳稳地接住了他，没有上放下来，而是继续抱着转了一会儿。

他模模糊糊好像听到“那来吧”，走了去。

学业繁忙，距上次见程棠已经快一年了，程乔惊讶的发现他养长了发，从背后看真像个女孩，还是校级别的。

电影剧情跨越三年，分成三分，都在夏季。今天拍的是第二个夏天的剧情。

女，不懂……”

程乔走到程棠卧室的门，敲了敲门，里面不应，“小棠……是哥哥。”

“小棠是个好孩。”孟岚冷不丁说了一句。

“嗯？”程乔停下来，去看他的脸。

但是“程乔”一副泰然自若的样，还看着他带着些戏谑地笑着。饰演程乔的是前几年拍章易的戏获得影帝的徐襄夏，这次来拍戏份不多的程乔算是还章导的人情。顾秉烛和他磨合了大半个月，章易为了让他快角，要求他不要叫徐襄夏“徐哥”，直接叫“哥哥”，而且必须每句话前都加。作为新人，顾秉烛无奈接受，而徐襄夏还总要引他说话，而且每次都用特别温柔的语气叫他“小棠”，得顾秉烛哭笑不得。

“咚咚”，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因为……”程棠垂下睛，“我觉得我是女孩。”

的确是太亲密了，顾秉烛心理年龄都二十六岁了，让生理年龄十九岁的他演十六岁程棠，拍到兄长上被抱着转圈的戏，实在是有害臊。

程乔在英国读的大学，大一刚放暑假就坐了飞机回来。

徐襄夏档期比较，所以把有他的镜全放在前面拍了，主要是在尾，情绪跨度比较大，所以章易把他和顾秉烛的房间安排在一起，让他有空给顾秉烛讲讲戏。童星，徐襄夏善于为人世，顾秉烛从没觉他有什么架，非常随和耐心，时不时一起吃个夜宵（沙拉）。也许是徐影帝自己的方法吧，他总是用“程乔”对“程棠”的吻对顾秉烛说话，格外溺。

“小棠，放心吧，哥哥会接住你的！”开拍前，徐襄夏抛来一句，顾秉烛知这是怕他张。

“我儿没病！”孟岚激动地打断他。

……

她似乎也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又放柔了担心地说：“他说今天还要去参加什么排练……他也快要中考了，别的什么的也好放一放了。小棠听你的话，你哥哥的去劝劝他。”她又转过朝丈夫发火：“要烟去台上，别让我们跟着你二手烟！”

程乔发声了：“其实……这在心理学上叫作‘别认识障碍’……”

“他就是被惯的！”父亲皱着眉低吼，看了一闭的房门又放低了声音，“十多年男的当好了，说要当女的了？还要穿裙去啦啦？不被当成变态吗？”他当过兵，咙有响，不习惯地压低了声音，有好笑。

但客厅里没人想笑，沉默再次笼罩。

“哥哥！”早上了房门看到徐襄夏时他很自然地这样叫，然后反应过来想直接回房埋被。饶是徐襄夏和他开惯了玩笑也忍不住脸上一，心里倒是酥酥的，了顾秉烛的发。顾秉烛之前玩音乐，发本来就有长，了接发，扎了尾，前面剪了碎发，显得线条更加柔和。

客厅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乘满了烟，程乔面前是沉默烟的父亲和红着睛的母亲。

“哥哥你不累吗？”程棠笑着问他，又好像想起来什么，羞赧地说，“我习惯了，不过，以后还是不要这样抱了……”

“就是青期到了，”她哽咽着，试图说服谁，“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