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对袁将军下了全面攻南诏的战令。”

“……你若肯信我，便不要执着于这问题，我必当尽全力救你。”

一声景叔竟让苏景然一顿，心里泛起一阵酸楚，语气也了些，“你若还当我是你景叔，便回寝好好将养着。”

韩祁眉间微蹙，不解地望着堂下的人。

“哦。”

看他毫无生志，苏景然也急了，“你自己的人你自己照顾！”

“我哪有那么弱。”

“景叔，我不能再伤他了。”

……

为了凌霜，他们已经与南诏僵持数月，如今……是要放弃了吗……

“我明白，韩旸……”看韩旸神间的苦涩焦急，慕容请闪过一丝内疚，他该知，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韩旸的痛苦不会比自己少。

龙椅之上，韩祁无奈一笑，“景叔，人前你还是收着吧。”

本以为此生都没机会再见他一面了，却不想那人还是这般傻，这般心……

天渐暗时，韩旸才从里回来，转院，便见慕容清立在廊下，与他对视一笑。

韩祁苦笑，怎会不想……

“朝堂上的事罢了，不早了，早休息吧。”

“如今疾不可为，何必再去招惹他……”

“景叔，后日你便带清儿回江南吧……”韩祁咳了几声，“多事之秋，我实在无暇顾及他，清儿自小养在后院，了，便仰仗景叔多多照顾了。”

转刚行几步，韩旸猛然拉住了他。

“慕容，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我……”

染翠金兽香炉，瑞脑焚起袅袅云烟，大殿静悄悄的，唯有角落的滴漏发滴答落声。

韩祁手指过案上堆叠成山的战报，“景叔，朕还能撑多久？”

“慕容，如果皇兄真的不剩几天了，你愿意……原谅他吗？”

慕容清回过，冷声，“他快不行了，我就要原谅过去的一切，忍着自己的伤痛去疗愈他吗？”

“慕容……”

本以为他会回嘴，可韩旸只是淡淡笑了笑，“去吧。”

许久，苏景然才，“韩祁，这么多年，你真的了解小清吗？”

捺住内心的不安，慕容请没有继续追问，，“你也早些休息。”。

“……”

他的话都没问完，韩旸回避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往昔，即便是政事，韩旸对他也从不避讳。

晚风带着沁肤的凉意，微风袭来，轻逸的白薄衫迎风飘举，他走过去，将上的披风裹在那人上，“怎么不屋，着凉了可怎么好。”

“抱歉，是我激动了……只是，我和他真的回不去了，我可以留下陪着他照顾他，但别我其他的，韩祁不需要我的怜悯，我的情也没有这么廉价。”

“小清，远比你想的要。”

“皇上召见你，是……”

“没有解药其他的都是徒劳，多活几天少活几天罢了，无所谓了……”

“韩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