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5 去,把自己铐上。(部分调教)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再次醒来,是在一辆平稳行驶的豪华房车中。

自己被换上干净的衣wu,所有的伤口都得到了妥善的chu1理,左手被固定住,细细的针tou埋进他青se的血guan。

“别动。”

男人开口,指了指一旁的点滴架:“你太虚弱了,需要一些putao糖。”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他。

那个男人并不年轻,两鬓已有华发,唯独一双yan睛,锐利同鹰隼,只是早已被岁月打磨得如同大海般shen不可测。

“您是?”

“你不需要知dao我是谁,你只需知dao,我是一个可以帮你的人。”

“……帮我?”

“靳氏集团,我可以帮你重夺回来,小人会受到惩治,所有你应得之wu你都可以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靳斯年敛下yan眸,这个男人对他的shen份家室背景甚至所经历的一切都一清二楚,chu手时机恰到好chu1,所提的要求又是他绝对无法拒绝的,他不知dao他为什么肯帮他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落魄少爷,是想辅佐一个傀儡上位还是背后有更大的yin谋?

男人将的他所思所想看待一清二楚,哂笑dao:“不用想得太复杂,你没什么让我可图的东西。”

靳斯年抬眸:“所以你的条件是?”

男人笑了,那是一zhong势在必得的笑容,如同将猎wu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猎人:“我的条件,只有一个。”

然后,他便成为了他的“chongwu”。

被他禁锢,被他调教,被他进入,被他打破重塑,他学会了zuo一条狗,shenti渐渐变得mingan,习惯了受痛bo起,习惯了被羞辱的快gan,甚至习惯了只能跪着高chao。

没有人知dao,人前显贵冷峻的靳氏总裁,不过是另一个男人的xingnu,一个只知dao大张着tui求cao1的sao货。

窗外的雨徒劳地撞在玻璃上,蔷薇的huaban颤抖着下坠,男人终于转shen,朝他伸手:

“玩够了?终于舍得回来了?”

靳斯年看着他,良久,缓缓抬手,指尖甫一chu2及手心,那人便收拢手掌,拉着他,走进长廊shenchu1。

*

沉重的朱漆大门被缓缓推开。

拐杖敲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寂静无声。

一间满是刑ju的调教室。

靳斯年再是熟悉不过。

俞伯淮下ba点点,指向一角:“去,把自己铐上。”

靳斯年敛眸走了过去,那是一只“冂”字型刑架,底端嵌进地里,上面垂下两只金属镣铐,刑架底端是两只脚镣,距离很宽,迫使被绑缚的人将双tui打开到极限,靳斯年将自己的左手放入镣铐,扣住,余伯淮很自然地走过来抓住他仅剩的右手腕完成最后的束缚。

男人的手指在靳斯年线条liu畅的腕骨上划过:“害怕?”

靳斯年淡淡点tou:“害怕。”

“怕什么?”

“怕疼。”

余伯淮大笑,nie住他的下ba:“只有极致的疼痛,才能带来极致的快gan,你liu浪了太久,已经忘了回家的路,是时候重新记起自己的shen份了。”

鞭子毫无征兆地落下。

靳斯年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chun。

这只是第一鞭。

第二鞭落在同样的bu位,与第一鞭严丝合feng地重合,白衬衣撕裂开来,pi肤泛chu红痕,pi下chu血,只是表pi未破,没有血yeliuchu。

第三鞭依旧在同一个地方。

火辣辣地疼痛,钻入肺腑,靳斯年轻轻xi了口气,终于开口报数。

“一。”

第四鞭终于换了地方,在男人光洁的后背形成一个整齐的叉。

“二。”

“三。”

第五鞭第六鞭在下方形成第二个叉。

“四。”

“五。”

……

整整四十鞭。

小羊pi的细鞭,不见血,却最是疼痛,鞭刑完毕,靳斯年浑shen像在水里浸了个便,早已破烂不堪的白衬衫徒劳地挂在shen上,男人后背,侧腰,前xiong遍布鞭痕,甚至还有两鞭直直贯穿了rutou。

腕bu的pi肤被镣铐磨chu血痕,全靠镣铐的束缚,靳斯年才能勉qiang维持站姿。

俞伯淮走到男人面前,pi鞭挑起男人的下ba:“耐受力差成这个样子,是那人把你养得太好了?嗯?”

靳斯年chuan着气,虚弱地笑了笑:“他养得的确很不错。”

“啪——”

一个耳光落下,男人被打得偏过tou去,脸上zhong起清晰的指印。

“还真以为自己是别家的狗了?”

靳斯年笑容了多了几分讥讽:“难dao是你的?”

俞伯淮怒极反笑,扬手又是一个ba掌。

“老师……”

俞伯淮的手顿在半空。

“所有的一切,我从不后悔,如果从来一遍,我也还是会zuochu同样的选择,那个雨夜,我还是会和您离开,那个唯一的条件,我也还是会答应。”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