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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男人再也听不到了。
盛纯被关得神智不清,他想,那些被做成器具的双性人每天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吧,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按照出厂设定的那样,被人使用着,用自己淫贱的身躯为社会做出最后的贡献。
真了不起啊,那些器具们,自己连一只箱子都做不好,还会被爸爸训斥。
被爸爸关进箱子里了,从此他也是一只箱子……
男人不知在做什么,整个屋子安静了下来,盛纯在一片静谧中竟然睡着了。
虽然再也吃不到爸爸的阴茎,但是这样好像也挺好,一生都被男人管束着,做一只什么都不用思考的皮箱,永远待在男人的家里,陪伴男人的一生……
可是没有了男人,还是会空虚。
梦中的盛纯哭着要吃男人的阴茎,男人训斥他淫贱,不愿把阴茎给他吃,并因为他这不顾尊卑的行为狠狠地抽了他耳光。男人好像很久都没打过他耳光了,严格来说,只有二人初见时才打过,而这一次男人把盛纯的脸颊打得又红又肿,嘴角险些出血。盛纯感觉自己是一个瘾君子,没有男人的阴茎他活不下去,他哭着给男人磕头,说哪怕只让他吃一分钟的阴茎也好。善良的男人最后还是同意了,允许盛纯每天舔食一分钟他的阴茎,但盛纯舔食之前要大声地辱骂自己并给男人磕头,男人要盛纯正视他配不上这根阴茎的事实,允许他放在嘴里已经是上等的恩赐。
盛纯急忙应允,大声说道:“是我这骚逼不自量力,肖想爸爸尊贵的阴茎,谢谢爸爸给我舔食阴茎的机会!”然后把头磕在了男人的脚背上。
马上要把阴茎吃到嘴里时,盛纯突然惊醒了。
是被尿憋醒的。
家里好像也来了客人,和男人在交谈些什么。
客人问:“这只箱子怎么就这么放在客厅里,为什么不收起来?”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箱子里面是一只被我关禁闭的小骚逼,他最近频繁地犯错,得好好管教管教。”
“双性人还真是淫贱呢……”客人评价说。
盛纯又想哭了,什么做一只箱子真好,这都是假话,还不如梦里呢,梦里至少有爸爸的阴茎可以吃。
想撒尿,想吃爸爸的阴茎……
盛纯又开始思考,是更想撒尿一些呢,还是更想吃阴茎一些……
反正都做不了,只能想一想,现在的他只是一只不合格的箱子。
夜深时,男人觉得是时候把盛纯从箱子里放出来了,同时他决定安抚一下盛纯,小骚逼这么胆小,一定被吓坏了。
男人打开箱子,拔出输氧管,摘掉口塞,他见盛纯的尿眼已经被折磨得抽搐,人好像也被关傻了,箱子被打开了都没有什么反应。
男人解开皮带,拿出自己的阴茎,对准盛纯的身体,释放出自己的尿水。
盛纯的眼睛还没适应光线,睁不开,被绑得酸麻的身体也被温热的液体浇灌,好舒服。
盛纯勉强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的阴茎,他连做梦都在怀念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
男人知道盛纯开始依赖自己的阴茎了,此时没有什么比允许他吃到自己的阴茎更能安慰这个小骚逼的。
果然,盛纯伸出嫩红的舌尖,虔诚又迷恋地轻柔舔舐他的龟头。
与此同时,男人说了一声:“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