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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这鸡巴发育的挺好,内裤也这么干净,白温书可真有你的,尿啊,怎么不尿。”
“尊主训过我撒尿,没有口令不能尿的。”
“什么口令?”
“就是一个字,尿。”
“这么简单?来来来,我说也是一样的,准备好了啊,尿!”
盛纯松开尿眼,尿水冲出尿道,哗啦啦地浇在地上。
撒尿对于盛纯来说实在是一件舒服的事,他痛快地尿着,这次的尿水太多,没能马上尿完。
男人挂掉电话进来时,看见的就是盛纯握着肉棒撒尿的场景。
男人瞬间变得暴怒,他脸色极为难看,先是重重地摔了手机,把手机摔得稀碎,然后他快速地几步走到盛纯身前,高高地举起手掌。
别说是盛纯,李林与男人从小玩到大也很少见男人愤怒到这种程度。他还以为男人要狠抽盛纯一个耳光,心中还有些怜悯,这一掌打脸上还了得。而男人的手在空中停了停,最终落在那根还在撒尿的肉棒上。
盛纯痛叫出声。
比起疼痛,盛纯更多的是害怕,男人从未如此生气过,浑身的低气压令盛纯全身发抖。或许男人和女人被称为高等性别不止是因为他们比双性人更优秀,而是双性人骨子里有一种下贱的基因,在这种被压制的场合,双性人不会产生一丝的反抗之心,正相反,此时是他们慕强心理最旺盛的时刻。男人展露出的极端的攻击性激大地刺激了盛纯,他对男人的爱意喷薄而出,满世界里只剩下了男人一个。
但盛纯的害怕也是真的,这种害怕不是对性快感的渴求,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盛纯尿了。
盛纯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下方的尿眼漏尿了,还尿湿了男人送给他的内裤与衣物。
男人本就喝过了酒,又处于无法自控的暴怒状态,他看盛纯另一个尿眼也开始不知羞耻地撒起尿来,他拿起桌上一支没用过的银筷,毫不留情地捅进那只尿眼,并不断深入,堵住了尿水。
男人强压着情绪对好友说:“对不起了,这只骚逼让你见笑了,我得回去再教教他。”
李林笑着说:“没事,你回去吧,这次我回来的时间久,有的是时间呢。你下手轻点,你看你把他吓的。”
男人把盛纯抗在肩上,走出餐厅,又把盛纯塞进车里。盛纯被吓得又哭又尿,男人只堵住了他下方尿眼,可是肉棒还在尿着,男人凌厉地看了盛纯一眼:“你再尿?”
盛纯已经控制不住尿肌了,他现在是失禁的状态,可他怎么敢再招惹男人,只好用手指死死地堵住马眼,不让它再尿出来。
男人回到家,先把盛纯摔在地上。拎起他一条腿,对着阴部用鞭子狠抽:“不长记性的骚逼,又欠打了是不是?你还敢未经允许就撒尿?我就该把你这贱鸡巴给废了,留着它做什么?撒尿吗?餐厅的包间是给你随地撒尿用的?我平时教你的都学到尿道里随着尿一起被你撒出去了吗?贱逼!看我不给你把你这逼和鸡巴抽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