旃檀的近乎赤，只裹了一层半透明的紫纱衣，让他看上去简直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紫晶摆件。

“什么画？”都到剑弩张的时候，怎么神医却开始与自己论起书画？

“不过尊上今日是为双修而动，所有动作都必须照老夫的指，沿着脉络而动，不可恣意妄为。”

神医嘴上冠冕堂皇，令人寻不到一丝错。

“尊上可曾见过一卷画？”

而赤焰尊……之后不得不闭关七七十九天，这段时间里，没有灵识的旃檀将会任他摆布，一亲芳泽算什么？他能与旃檀卿卿我我宵数日颠鸾倒凤鱼相胡天胡地，一想到都……乐无忧忍不住笑，引得木萧疑窦丛生。

青绿山间但见凤阁龙楼瑶台阆苑，中有三清三界中数千仙君，千姿百态，都是与平日的庄严正经练达老成截然不同的承献媚之态。

一想到可以和东寰之双修，赤焰尊隐约间有惊心悼胆的觉，他浮想联翩，如果东寰知了如今幽冥海中发生的一切，他会如何？是气急败坏？还是无可奈何？

旃檀的睛依旧是光潋滟，却没有初见时的光芒，宛如蒙尘的古井。

而在旃檀的中，他只能看到一张朦朦胧胧不辨五官的脸，他可以受到面前的主人材大，正在盯着自己，睛？睛里的珠很耀，像是地底采的龙晶（黑曜石），明亮到足以灼伤自己。

神医中的让赤焰尊恍如隔世，他懵懂时尚未堕天，还是在上的凤凰真君，曾经在界无极天的琅嬛阁中翻到一本古卷，卷轴无封无印，他一时好奇打开之后，便明白了什么是如登极乐。

“三十二天卷。”

“他的？”赤焰尊再指。

朗

“他不知。”神医站在纱帐边打断赤焰尊的绮念，“他被我封住灵识，如今只是一尊视尊上为主人的炉鼎罢了。”

神医开始命令，他的声音不急不慢，透着山泉的清冽。

赤焰尊看着香雾缭中的绝艳之，心驰神往，刚想伸手，就听见古神医的嘱咐：“不可，时辰未到。”

“尊上，时辰到了。”

“神医笑什么？”木萧从古神医边受到一阵怪异的、扭曲的愉悦，他开门见山地询问，却被乐无忧敷衍过去。

乐无忧站在他们的面前，看到茫然的赤焰尊和不知所措的旃檀，心中窃笑。

照古神医的要求，他们二人需要赤置在起伏连绵不知尽的石山峦中的莲座上，虽然是更漏所指的午时，可是在幽冥海的终年都是黑沉沉漫无边际的星夜，漫天繁星在他们赤的上不动声，光芒映在彼此的之上像一层银的肌肤一样抖动。

石当中修筑一个莲形状的简单场，四周照五行的相生相克摆好五行相对应的和符咒，旃檀柔弱无骨地躺在莲座中，下是严格照五行顺序铺好的彩垫，不知又是什么珍稀材质而制，很很舒服，人躺在里面几乎可以陷去。周围照八卦阵而置的八只造型各异的香炉里已经上了各香料，有兰奢待、伽南香、瑞脑香、杜蘅香、佛手香、白梅香、龙麝香、百合香……香雾缭间，照得旃檀之遍布清辉的银白，很。

“是封住灵识后的反应，之后尊上对他如何如何……他都不会反抗。”

赤焰尊何曾受过如此冷淡的命令，更遑论在床笫之间，可是置于神医布置的场之中，他便是连自己的行动都觉得恍惚。

“自然是恭贺尊上神功将成，可破三千年禁咒一雪前耻。”

千肌万骨都尝遍，无地唯旃檀。

“好。”

他对着面前那张与东寰既相似又不雷同的面庞，既喜又讨厌。

“旃檀……”赤焰尊有心试探旃檀，“你可知我是谁？”

“老夫封住人的灵识，让他心甘情愿与尊上双修。”

赤焰尊说不哪里奇怪，只得先应下。

他答应了，在别人的指挥下，再一次占有旃檀的。

目下无尘的虚无天主衣带渐宽，双在竹榻上若隐若现，清冷的面容上只见纤纤玉指在齿中，眉目间尽是难言的希冀之。

乐无忧开始施咒，太极八卦阵的四周垂下诸多红纱，让围观的山峦石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红纱看到两个朦朦胧胧晃动的影。

旃檀之乃天生炉鼎，能得到赤焰尊的，收获界最为正宗的纯之气，简直对康复而言再好不过。

“真的？”赤焰尊很难说清自己此时的心情，既激动……又有些莫名的遗憾。

明明是传位中白骨成的老大夫，可是披着一张青年的人说着这般那般羞耻的话真是令人觉得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