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了？

“过去宰了它，现在就去。”简嘉语气平静，却带上森森寒意，杀了两只帝企鹅，还让他吃了那么大苦，以为就这样算了？简博士不把它的卵挤来都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你要定位荆猬的位置？别劳神了，那东西鬼得很，靠神力追踪本找不到。”谢亦怕简嘉太费神，赶劝阻。

最后几个字没控制住，明显带上了哭腔。

简嘉没有焦距的中似乎有很多情绪，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他对着林灼蕖，轻声：“对不起。”

“我找到它了。”简嘉突然。

“……简嘉……呜……”他咬着牙，泪得完全没有形象，声音不大，却堵得厉害，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

“什么？”谢亦惊讶。

简嘉没动，静静任他抱着，等他平静了一些，才把他推开。林灼蕖不想放手，他恨不得把简嘉从到尾都检查一遍，看看他有没有其他的伤，但是简嘉持，林灼蕖只能放开。他泪婆娑地看着简嘉，像是有什么预一样，中充满恐惧。

久到他都快忘记简嘉曾经这让他又痛恨，又不甘心的冷淡表情了。

平静，清冷，漠不关心。

林灼蕖眸颤抖得厉害，觉得心里像有刀在一块一块地剜，简嘉多久没对他过这表情了？

黑衣黑发，面容致俊至极的青年慢慢踏冰屋，一双火焰般的睛黏在简嘉脸上。

所有的恐惧，焦虑，伤心，悔恨全都一脑冲上天灵盖，林灼蕖再也控制不住，冲过去搂住简嘉，鼻端嗅到熟悉的清冷气息，把人又抱在怀里，一颗心才稍稍好受些，泪一下崩盘一样下来。

谢亦：“……”

简嘉要开，林灼蕖抢话一样打断他：“你先别说，听我说，求你了。这次都是我的错，我真知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行，随便你，但是你不能……不要我。”最后三个字有变调，林灼蕖使劲眨着睛把泪憋回去，一瞬不瞬地看着简嘉，中满是绷到极的恐惧。

林灼蕖听到简嘉跟他歉，心里反而越发恐惧，整颗心都吊起来，他抓住简嘉的衣袖，用力得手上都爆了青，颤声：“不！不！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对！”

林灼蕖咙里面发一声低鸣，像是痛到不行的那叫不来的声音。他脸瞬间惨白，盯着简嘉的睛，嘴发抖，使劲了几气，才发声音：“简嘉……你真的……看不见了？”

他是该死。

简嘉转过，没有焦距的眸对上林灼蕖。

“我知那东西躲在什么地方，而且，我知怎么死它。”简嘉平静。

简嘉仍旧平静回答：“没事。”

简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没事，以后会恢复。”

他知错了，他后悔得要死，他会好好歉赔罪，简嘉发脾气也好，揍他也好，把他往死里也好，怎么样都行，但是，怎么能又用这表情对他？

他的面容带着重的倦，好像几天不眠不休，上明显带伤，黑的衣服好几都被血染成更的颜，躯站的笔直，像一桅杆，却有明显的脆弱，面苍白，嘴却异样地鲜红，一双发红的睛直勾勾地盯着简嘉看，里面没有一丝意，仿佛都被焦灼烧了。他双手微微地颤抖，又哑着嗓问了一句：“不等着我，你又要去哪里？”

一个人？我这么大个活人，你就这么给省略了？你才是瞎的吧！

“你……要去哪里？”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他知是他错了，他说话，他发脾气，他使扔下简嘉，他在简嘉要他回来的时候还在矫情。

神力缓缓收回。

“好，你想怎么？”谢亦没有一丝质疑，就算简嘉错了，他也会跟着上，反正有他在，简嘉总不会有事。

简嘉从没见

林灼蕖盯着简嘉的脸，牙关打颤，好像整个冬天都封在了鼻腔里，里，骨里，他勉控制着就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情绪，维持还算平稳的语气：“你……看不见……一个人……怎么……过来的？受……受没受……伤？”

他还害得简嘉一个人面对久冽冰云，瞎了一双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