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莉莉丝微笑着，认真又好像十分随意地说，“天使都是垃圾，圣诞老人其实是钻烟囱的盗贼，王在恶龙的面前只会吓得。谁也不会拯救谁，所有人都得自己努力地向上爬，无论是神的尊严还是的贞，活不下去的话说什么都没用。但是，即便如此——不相信什么的话，就没办法理直气壮地活下去，所以我相信有什么会拯救我，这样的话，总会有一天，让你哭得死去活来的事情，也可以灿烂地笑着说来。”莉莉丝说着一个仿佛可以化冰山的笑容，“呐，对吧？”

“所以呢，斯迈尔，你叫什么名字呢？虽然这么叫你斯迈尔也没问题啦……但是这个名字好难听啊。”

“好的，刚才兰德尔警长来电，发现了新的受害者，这次，是一尸。”

当然，这都亏了执事迅速有效的行动能力。

夏尔怔怔地看着他，说不话来。

一箭，穿心。

“……”

“但是，斯迈尔不是疯。”莉莉丝认真地说，“斯迈尔的神志……非常的清醒，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人都清醒。所以斯迈尔不是因为神失常才来疯人院的，因为斯迈尔不会任何和自己的目标无关的事情。”

夏尔皱起眉：“什么正义的使者，这世界上本就不存在这东西，更别说谁会拯救谁了！”

后院晴朗的天空洒下明媚的光，破旧的木板制成的秋千摇晃起来发刺耳的吱呀声。莉莉丝穿着一条蓝的连衣裙，长发束成一束，一边摇着秋千，一边认真地看着夏尔问。

“夏尔！”夏尔一脸不地看向莉莉丝，“叫我夏尔吧。”

“那东西怎么可能啊！”夏尔忍不住说。

“呐……斯迈尔其实并不叫斯迈尔吧？”

“啊，对了。”夏尔走了两步，又突然回。莉莉丝听见刚才的对话也从秋千上站了起来，一脸无措的表情。

“因为，前段时间不是发生了什么活人被割走官的可怕案件吗？有人说犯人就是从这里逃去作案的，所以斯迈尔一来的时候我就在想，一定是正义的使者来拯救我们了。”莉莉丝灿烂地笑着说。

夏尔勾起角，一个堪称“丽”的微笑：“你并不喜别人把你当成女孩吧？那男孩就要有个男孩的样，明天开始，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穿裙的样了。”

斯安勾起角：“不愧是少爷呢，完全不考虑受害者的安危啊。”

“遵命。”

“少爷……”斯安皱着眉，明显是碍于莉莉丝的在场不好说话。

“接下来要什么呢，少爷？”

夏尔面对恶的挑衅毫无所动：“我的任务是为女王找犯人，仅此而已，在意那以外的多余事情的话，只会阻挡我的步伐而已。”

“夏尔啊！”莉莉丝开心地说，“这真是好名字呢！”

什么跟什么啊，真是太可笑了。

夏尔的表情柔和起来，刚想说什么，却被从后走来的男人打断了。

夏尔浑一僵：“怎么可能，我当然叫斯迈尔了。”

“什么都不。”夏尔托着下，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犯人目前只收集了手指、脚趾、耳朵、、牙齿和鼻，如果他想要收集全官的话，还差得远，所以我们只需要等待就好了，等到下一个受害者现，犯人也会脚的。”

“不要。”夏尔站起来，“说吧。”

夏尔皱眉：“走吧，斯安，尽快赶到现场！”

“不是不是，”莉莉丝把秋千摇得吱呀响，“斯迈尔是卧底，或者间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