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对方之前的承诺，希尔稍稍稳了心神，又呼了一次，快速脱下了自己的下装。

希尔呆了呆，脸颊红得几乎滴血来：“我当然是男的！”

希尔已经有些乎乎了，脑里却还是牢牢地记着自己的任务，望向耶罗提克的神恳切又柔：“耶罗提克……请和我易吧。”

劲，里面竟然是酒心的……

他的心越来越剧烈，大的羞耻让指尖几乎颤到失了力，但内心却有一个声音不断地安又或者说诱导着他，只是看一，上、很快……

“可你不是拥有两别么？我还从没有见过这完的……”耶罗提克挑了挑眉，晶般的蓝逐渐变得暗沉，“我是说，如果神殿下想与我易的话，就让我亲看一看吧。”

耶罗提克静默片刻，突然笑得很温柔：“那么，你必须要告诉我你的愿望。”

“困扰？”耶罗提克像是一个求知旺盛的学者，“是指哪方面呢？心理？还是生理上的？”

因为有些迷醉，希尔手上的动作并不稳当，许久才打开了前的三颗襟扣，但耶罗提克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作为等待餐时的饥饿者，几乎佩服起自己的耐心。

希尔的大脑艰难地转动着，涣散的神智很快被耶罗提克哄骗般的真诚语气消，他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确认：“你、真的只是看一看，对吗……”

接下来，就是……

“别张，我不会对殿下什么的。”耶罗提克连忙摆手，面无辜，“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如果你成功封灭了神格，那么这个世上将再不会有双。”

希尔地攥着被褥，半晌才说：“因为，神质是……双，我、这很让人困扰……”他说得很小声，如今谈论自己的让他太过羞耻，甚至不得不再次回忆起了这段时间以来不堪的反应和梦境。

希尔努力地直起，湛蓝的睛有些恍惚：“我没事……只是好像、有累了……”

片刻后，希尔终于脱下了自己的外衫，单薄白皙的膛暴在了的灯光下，也落了耶罗提克暗沉的眸中，他下意识地咽了咽。

“我、我想要……”希尔的确是醉了，先前的顾虑被酒蒸发得一二净，“我想要改变神质……”

“可能族与人类的观念不同，在我心中，神质是这世上最妙的宝，如果连看一的机会都不曾得到就要永远失去它，我真的会很失落。”

耶罗提克在床边坐下，不解地望着他：“神质带来如此大的力量，二分之一的神格，为什么你却想要舍弃它？”

希尔的脸颊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不知是因为醉意还是羞赧，又犹豫了许久才将手指伸向腰带。

希尔心一横，用力扯下了自己的最后的遮蔽。

耶罗提克勾了勾嘴角：“那你早些休息吧。”说罢，他站起准备离开，袖却突然被抓住了。

“殿下，”耶罗提克轻声安抚，“不用张。”

希尔呆滞了片刻，顿时被对方不怀好意的无礼要求气得清醒了三分：“你、你说什么！”

“希尔，你还好吗？”他明知故问。

“是的，我以王陛下的名义起誓。”耶罗提克微笑。

“啊，我明白了。”耶罗提克了然地笑了笑，“虽然这在我心中并不是什么值得困扰的事，但是神殿下，如果改变了双质，你会变成男，还是女呢？”

希尔沉默地坐了几分钟，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扣。耶罗提克没有说话，心脏剧烈地动起来。

“都会有……”

耶罗提克沐浴完回屋的时候，希尔正脸颊绯红地靠在床，手边放着一盒拆开的巧克力。他轻轻扫了一就知那些糖果里加了什么，上前摸了摸希尔的额，果然已经有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