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小天使们，和你们说，

此时，他笔下的兰草再次现在了她为他的衣服上，他忆起她那日骄矜又羞的眉，只觉心激烈动，一下一下，仿佛要势不可挡地来一般。

他要杜崇亲手给她的那个锦，是为了诓她，招惹她，更是为了——试探她。

大臣们一个接一个地上奏谏言，京中贵女的画像一幅一幅地送中，大有迫他的意思。他只觉不胜其烦，对她也难免失了好些耐心，床笫间就更加放了，有时甚至发狠地不想再疼惜她的心结，就想不顾一切地让她怀上他的孩，堵了那些大臣的嘴。

就是这句，将她惹了。

那日午后，他去瞧她，见她正在午睡，原只是想抱着她躺会儿，可是一抱着她的，又觉得里火烧得厉害，便又将她醒，她迷迷糊糊由着他胡闹了一场，后来两人累了抱在一起睡去。

而她，她果然都还记得。

她气急说了一通气话，又一把将衣服夺了回去，拿过剪就要绞，他也醒悟到自己的话多么不合适。两人方才相拥云雨，酣畅尽兴，他起却说她心中没有他，对她该是怎样的轻贱？

他心中自然清楚，她也就只会在这些小地方补偿他罢了，从来不肯在大事上为他让步。

他心中骤疼，连忙空手去夺，锋利的刃重重划在他的掌心，当下见了血，将月白的袍染得目惊心，她被吓得脸一白，猛地松了手。他趁机将剪夺过，扔到一旁，又将衣服放在一边，自她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低地告歉：“长歌，我是无心的，莫要再说这气话了。”

他一笔丹青素来受到盛赞，便是中最好的画师得了他的画作，也恨不得日夜拜临摹，以求益。

当当当当！我今天提前更了~比起说好的下午三提前了15个小时，欧耶(^o^)/

醒来后，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正穿上，她神神秘秘地将一件新的衣裳拿来给他。

她伺候着他穿衣那一刻，他只觉从未如此满足。

她哭得睡了过去，他将她抱回床上，坐在床边凝着她许久，又捡起地上险些被她绞了的衣服，略一思索，便去案前画下了一幅兰草。

他们中间隔着太多死去的人，他们都没有办法。

这便有意无意戏谑了一句：“从来女都是只会为心上的男人衣裳，妃的衣裳是了，却甚是寡淡，连个绣活儿都没有，可见妃心中果然没有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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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果真如他心中所料。

她咬着苍白的片刻，终于克制不住地大哭来，转过来抱住他，哭得痛不生，仿佛要将她埋藏多年的苦和痛悉数哭来，那般撕心裂肺，却偏偏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原来那一切，真的不止是梦。

生生下去的激，待到某一个时间，终于如山洪一般爆发。

朝中那些事，她一向没有不知的，那段时日，她心中应当也很不好过。只是她对他终究是愧疚占了上风，对他的孟浪便都柔顺地接纳了。

他画好后，什么也没说。她醒来瞧见了，也没说一字。只是几日后，那袍的袖就多了一簇兰草，正是他笔下的姿态，尘清逸，神姿雅致。

原来那一切，真的曾经发生过。

她替他系好腰带，仰着，眸光湛湛地笑问他：“我绣得好不好？”

又问他：“皇上如今可在妾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