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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穴,或是菊穴里,能让人生生痒疯,掰着骚穴求肏。”方才那下确是被林奕伤得狠了,时玉有些有气无力的,歇了好一会儿才 续道:“他便偏生要将这种人放在一边,看他们掰着骚逼磨一切能够够到的东西,磨上几天几夜,药性才会去。”
“哦?”林奕眼睛一亮,“还有这种东西?他帐篷在哪儿!!?”林奕毕竟是袁克的脔奴,在军营里走动不那么受制。
“若是能令你觉得解气,我带你去拿便是。”
“好……等等!!”林奕狐疑的看着他,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想骗我带你出去然后逃跑?”
时玉眼神忽闪,林奕一见,跨坐在他身上恶狠狠扇抽他的奶子,左右开弓直打得时玉连连惨叫着求饶:“啊……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啊啊啊……主人饶命……啊……药是真的!!药是真的!!啊!!”
“当真?”
他微扬起下巴,冷然斜睨,时玉害怕地瑟缩了一下,连连点头,林奕嘴唇一勾,“母狗!你给我等着!!要是没有,看我不把你绑到马厩里被马肏!”
时玉忙惊恐补充道:“不要!!!若是军医不在,你应该能在木柜的药罐那排第三格寻到。”
“哼,谅你也不敢骗我~”
为防时玉逃跑,林奕重新把他绑在桌脚,将双头玉势从骚穴里拔出来,穿好耸着两根玉势的皮质“亵裤”,自发将那两只假肉棒深深吃进两口小穴里,便要出门。
“小奕……”
“母狗你还敢叫我名字?”
时玉躺在地上无力的望着他的方向,眼神有一瞬澄澈如山泉,末了,掩了长睫,自嘲一笑,轻轻道:“你是我弟弟啊……”
林奕本欲发怒,但倏然看见了他骚穴夹着墨块泌出的丝丝血迹,莫名一顿,咬牙离去狠狠掼上了门。
林奕走后,时玉静默了一会儿,双手微动,轻而易举解了麻绳绳结。
他是能陪沈辨死守孤城尚能斩敌数万的少年,一根麻绳,又哪能当真困得住他。
这时辰是每日军医去暗牢的时辰,林奕会带回来时玉想要的药,只是不用与军医寒暄,定是来去都快,时玉没有多少时间耽搁。
墨块一时半会儿取不出来,他只好夹着它避开巡逻悄然溜进隔壁房间,翻出这几日里摸清了藏纳之处的,那纸穆桑交予袁克的信笺。
军中这些人只当时玉已是一条只会打开腿挨肏的母狗,许多事并不太避着他。这信笺是淫宴当天,临出门时,军医交给穆桑的,那是一张药方,若时玉猜得不错,应是炼兵人所用,奉给袁克查阅的。沈辨虽被药物浸染已久,但时玉因着自己身子特殊,自幼熟读医书古籍,因此有了药方,他有把握能让沈辨恢复如常。
时玉不敢多待,取了之后立马回了原屋。
他将纸条捏成一个小团,点燃屋中红蜡,用蜡油把纸团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