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松开人，“要是我真喜上你怎么办？”

“安郎很，哭了也很。”方遐吻过林安的，去林安的泪。

“……吧。”

方遐却抓住了林安的手，轻吻过林安手腕，“我来服侍安郎。”方遐慢慢开系带，一面问着：“安郎有什么喜的、想要我的吗？”

末了方遐将时，都落在床侧，而林安翻了个，潦草收拾下，睡过去前跟方遐谢，说他从未这般快活过。

两人先后来，方遐把人箍在怀里，一只手蘸了脂膏抹上林安后，他手指才摸上去，林安便一阵颤抖。方遐拨开林安脸上汗的长发，亲了下林安嘴角，“安郎，你可以拒绝，什么时候都可以。”

渐渐地便如鱼得，两人一面吻着一面着，林安手指在方遐后背留下数红痕，后将方遐绞着，迫不及待要将他全榨、他所有气。方遐亦几番送林安攀上峰，下人平坦的小腹上一片泥泞，沉溺于快中的脸上尽是媚态，偏带着几分恣意，如懒洋洋的猫崽，又又傲，若有谁见过林安这副姿态，便该满心满都是他，要星星要月亮都摘得。

——

林安转开，红着脸思索许久仍答不来，方遐又问：“那安郎有什么不喜的、不想我的吗？”

林安挣扎几许，还是摸上衣服系带，“我也脱吧。”

方遐摸了摸林安，“开心就好。”

“你肯定对谁都这样说的……”

方遐吻上林安，缠绵缱绻，直到林安推他才放开人，两人嘴角都挂着条断开的涎丝。方遐手指在林安后扩张着，无意一，林安不禁一声“嗯——”，而后速速捂住嘴，方遐低笑，“那我来了。”

这个问题倒简单些，林安低：“我怕疼、很怕，麻烦……你轻些。”

说着褪去林安上最后的遮蔽，带着人徐徐倒在床上，方遐又撑起，嘱咐：“安郎待会儿若反悔了不想也没事，直说便是，不必顾及我。”

方遐将林安的手拉下来，林安里盈着泪，哭：“很丑是不是……不要看了……”

方遐吻过林安角、吻过颈侧、吻过锁骨，起一侧首，灵反复孔，手里攥着两人疾疾动。林安双手往上抓着枕，指甲几乎要陷去，一双长不自觉地圈上方遐的腰，纵然他有意克制，偶尔的促促便足够让方遐发狂，方遐混地一遍遍喊着：“安郎、安郎……”

“安郎。”方遐唤得又轻又柔，蕴着万千情，似他们相识已久一般。

方遐无言，沉默着清理一切，又端来给林安，完事后在林安侧躺下，小心翼翼地把人收怀里。他什么都不敢，只是这样虚虚圈着人，看着人，良久一阵酸痛，两行泪下，他甚至不敢声，只能在心底一遍遍唤着，林安，我的林安……

“遵命。”

第二日林安醒来，方遐侍候着人沐浴更衣，林安拒绝了早饭的邀请，方遐便送人到前门。临别前林安问：“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卑微的乞求，林安便闭了，亦伸了，在方遐纯熟的缠绵中逐渐沉沦，十指抓着下的枕。

方遐恭谨：“遵命。”

这话倒叫林安生几分动，他稀奇：“你们之前都要说这些话的吗？”

方遐下早已是发之态，青紫涨，林安害怕地别过脸，方遐一面安抚人，一面徐徐寸寸推。良久才了一半，方遐不忍林安辛苦，便说作罢，林安却拉住了人，两人又吻了许久，终于完全没林安后。

不过他想，林安应该不会再来了。

林安上一片红，里亦浸着情，他长手勾上方遐脖，“我要……你给我。”

方遐温柔：“那我会负责的。”

“我对安郎说的是实话，是安郎太容易害羞了呢。”

方遐目送着林安离去，忽觉一血气上涌，一咳便咳了血，他若无其事收起手帕。一直躲在角落看戏的馆主终于姗姗上前，调笑：“顾少爷，纵伤啊。”

这便是最后了。

方遐轻笑，伏下贴着人，“不，因为是安郎，我想让安郎开心……安郎来时看起来好难过，像要将自己舍弃一样，怎么能让安郎那样的表情呢……便只有今夜也好，忘了那个人，只记着我吧。”

借了方遐脸的顾撕下面，只：“他来了便让人告诉我。”

方遐，林安便抱上来，慢慢抱了人，脸埋在方遐上，低声：“多谢，昨晚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林安笑，“嘴好甜哦。”

方遐一面吻着，一面褪了上衣，待方遐松开人，林安睁面前便是光健壮的，他面上遽然涨红，方遐轻笑，“别怕，安郎不脱也可以。”

林安蓦地哭来，他抬手去泪，“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