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林安天一亮便醒，确认过玉佩，轻手轻脚走了。

林安鼻尖都是顾上的松木香，想到自己的小算盘抑不住心虚，不敢声，转过背对顾。顾贴上来抱住林安，下抵在林安上，像是要睡般迷蒙喃喃：“八月过了就好，过了就好了……”

林安着茶盏，背对顾，心虚得很，脑里也。顾的话听着莫名不舒服，他想不什么过得去的借，其实也不是一定要拿顾东西，藏书楼里梯多的是，找个没人的地儿翻去还不容易，回再找梯爬回来，对啊，他之前怎么没想到，何必到顾面前找难堪。

顾的荷包和衣放在一块，林安很快找来，如他所料，荷包内正是一块玉佩。林安也拿自己的玉佩，两块白玉无意中碰着一声清响，把他吓得怔住，又一会儿见顾毫无动作，一边速速调换，一边在心里念叨着自己用完就还、绝不坏事、千万不要被发现。

“咕噜——”林安肚很不合时宜地响了声。

“吃了，我先……”

顾关上门，悠闲：“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你怎么主动找上我来？”

林安环视片刻，认来这是他上次醒来的地方，神下意识盯上里间顾的书案和周边几个柜，那里说不定有他想要的东西。和顾明说肯定是行不通的，但若擅自拿走便是偷盗，到底林安胆小，怕自己翻找东西时顾突然来，盯了半天也不敢下手，如坐针毡。

“别生气嘛。”顾一手挲着林安脸侧，很快被林安打开。

顾长叹气，更重地压着林安：“好累，给我靠靠。”这话里亲昵和撒的意味异常罕见且明显，林安不是听不来，反而是太过清楚且不适，条件反地抖了疙瘩，他们不是合适这样说话的关系。

林安放下茶盏，避着顾往门边上挪：“我忘了……我……我先走了。”

许久，顾推开门，林安被这声响吓得乍然起立，不慎打翻了茶盏。

顾前面有多温柔，后就有多凶狠。林安原本只打算默默忍着，后面被顾得疼了开始对人又骂又打，到最后只剩下哭的力气。

林安挣了挣，才挣开些，又被顾拉回去。

四周景致越看越熟，到了才发现这正是那个他不能的地方。林安自觉有分寸，远远地看见那两人影便停下来，让侍女过去告知顾。

林安摸到书房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然而还没来得及开门，顾就将人一把拉过，门“嘭”地一声关了。

顾从背后抱住林安，两手把人锁在怀里，脑袋搁在林安肩，林安僵着不敢动，顾用鼻蹭着林安颈侧，呼的温气息得林安的，想躲也躲不开。

事过后林安本是极易昏睡，这回死掐着自己手心才撑下来。待他觉顾该是熟睡了，小心翼翼摸上顾横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拿起放下试探一阵，又将圆枕在顾手下掩护，这才大着胆下了床。

顾抓过试图逃走的林安，“那再吃一次。”

顾转而也睁开，摸着侧凉凉床榻，起了怒气，呵，林安今日倒醒得早。

顾轻易把林安压制住，较了真使上力，林安半分也动弹不得。林安不是第一次知两人差距悬殊，却仍逃不过心上一丝屈辱，转开脸只作不见。

见面即上床，轻易让人带一连串污秽肮脏的遐想……他们是教养好，把他当客人吧。

顾松开林安，“吃过了吗？”

那边说了几句话，林安被带到书房候着。

让林安乖乖坐下来吃饭的，是他无意中瞥到的顾腰间的荷包，看着沉甸甸的。

这饭吃着吃着，自然而然吃到了床上去。

林安吃过几饭，忽地想起顾在那院里穿的和这会儿穿的不是同一，见一个人换一？或许是脏了吧。

书房门掩着，屋内只有林安一人。

林安不让顾亲他的，顾也依他，照样吻遍林安周。林安这副是顾一手调教来的，所有第一次都是顾给他的，顾对林安上之再熟悉不过，不多时便让人起了兴。

林安回到床上，才躺下就被顾一搂，僵着睡过去，也睡得浅。

一场酣畅淋漓过去，顾将林安搂在怀里，抹开林安脸上的泪，一吻落在林安额上，柔声：“今儿怎么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