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忽地怕了，没再动：“不要……”

走过几步，顾没忍住，伸手戳了下林安脸，林安面带愠瞪了他一，又继续挪步。

林安回答不了那个问题，心里若有想法，第一反应也是否定的。他和顾？林安没想过那么久远的事，他们也不像是能走那么远的人。林安所能想到的，只是等哪天顾折磨够了、玩腻了他，把他怎么理掉，或许他在那个小院里孤老终生，或许他能回到林家，或许沦落至如何凄惨境地——顾不是不来。

林安跪久了有些麻，想起来却使不上力，见顾伸了手，便自然搭上去。

顾一手撑着林安，另一手摸他衣衫里，隔着亵了两把，又去逗他的和后：“要我把你在这里吗？”

林安越想越气，脸鼓得像只胀起来的河豚，细看周都是尖刺。

再走几步，顾伸手拦在林安面前，“要么我背你，要么我抱你，选一个。”

没想顾蓦地问：“若为夫先去了，夫人也这般照看吗？”

一会儿又着声说：“背我好吗……扛着……”

林安对上顾脸，哼一声，转绕开顾。

顾跟在林安旁边，似是没受方才的影响，林安走一步，他便走一步。看着人鼓鼓的小脸，心这小孩儿还真倔呢。

顾也恼了，一掌掴到林安上：“别动。”

林安大半也能猜到，顾这两日温柔些许，概是顾忌着在林家、在父亲底下，多少要样——生意人最喜和气生财。他喊的“相公”从来是被迫，顾叫着“夫人”也没有真情——这事儿上，倒相称得讽刺。

坐。看沈曼这情景，大约林简前几日才来过。

林安没理他，鼓胀的河豚收起，只剩撅着的小嘴，那小嘴再尖儿，也能吊把壶了。

“你两个都不选，我只能把你扛下去。”

林安像着般猛然撇开顾的手，将将跌下去，却被顾抱了起来。林安回过神，抓着顾手臂站稳了，低着，故作镇定：“走了。”说罢便离开。

林安在林家待了二十多年，日日对着林简和沈曼，耳濡目染，知什么是夫妻恩，也知何以“愿作鸳鸯不羡仙”。至于他和顾，那些事他一个字都说不，像是被施以周密密麻麻的黥刑，每一都是耻辱。

林安又打了下顾：“放开我！”话音刚落，忽地夹了。

了林家，了苍溪，便是他的磨难。

然而林安没走多久，便觉前一阵天旋地转，过了会儿才明白是顾把他扛到了肩上。林安不服，拍着顾背大喊：“放我下来！”

不过，都是他自找的。

“我要下去！”

顾将林安放下，看着那副熟悉的、瑟缩的小兔模样，心悸动，将人在山石上亲了，完了又冒冷光：“夫人可真识时务。”

总归是分扬镳。

顾说：“夫人这样走，我们该准备在山上过夜了。”

方走下一级台阶，林安两就酸得微微打颤。之前爬了那么长阶梯，又跪了一阵，兼之昨晚一番折腾，林安只能扶着一侧山石，一步一步往下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