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副若有所思，似乎才清楚状况，恍然大悟，“哦……”转而又说：“陆家难缠，这一番怕是要好些时辰，怜在为夫思念成疾，夫人可否赏个吻？”

林安还未声，倒是赵家先开：“少爷，我……”

林安只能为自己作计划，向顾示弱，声：“相公？”

不多时，书房门被敲了两下，赵家来传话：“少爷，陆家来人了。”

“夫人学得可真快。”

林安已无几分余力应对，就指望着顾快些走了，“赵家……”

话音落，林安先被赵家吓得半冷汗，他盼着顾早些放过，但也不想自己这般不堪被他人窥见——林安坐在顾边上，一开门就能见着，而顾没停手，显然也没有为他遮掩的打算。

顾却未曾闭——林安明明又羞又怕，却像个虔诚无比的祭品，执着孤绝地把自己奉上祭坛——让顾莫名心悸，场上老手很自然地粉饰自己的劣势，佯作不善，面冷：“夫人，莫不是指望着如此草率，便可敷衍为夫？”

顾倒听话，俯林安脸旁。

林安别开脸，不想看见顾，也不想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只咬着闷下声音。

顾悠悠走过来，几下开林安腰带，将林安两手提过绑在椅背上，又拿解下的绳把林安两分别架到扶手上绑起来。 如此下来，林安上再无遮蔽，白腻一览无余。上两茱萸陡然在风中，瑟瑟发抖，麻绳留下的痕迹昭示这柔弱躯曾经的磨难，也预示着来日多舛。下绵耷拉着，萎靡无神，明显未曾受过善待，那后也惨不忍睹，隐有见红的迹象，仍被迫勉力咽下。

另一边，顾说完便起林安下，狠狠吻下。顾下手力大，带着底下逍遥椅一阵晃动，而林安的被顾尽数封在嘴里，后的挫痛还未来得及消缓，脑袋却因顾骤风暴雨般的动作而糊糊的。一吻毕，看着林安半会儿找不着北，顾方称心：“夫人要学的，可多着呢。”

林安注视着前薄，唤起关于此不多的记忆，再闭，两人相贴，凉的，的，的。林安不大懂得该如何让顾满意，只能笨拙地顾的，再着轻轻。其实他又怕又慌，恨不得咬破这张嘴，他们不合适这样的亲密事。只是林安太过纯情，纵然对方是顾，这样的事，他还是会因羞涩而张，四肢酥麻。

顾摸了下嘴角，低眉轻笑：“不够哦，再来。”

书房里很静，只听得见顾翻过账册，或是林安压抑。

林安瞪了顾一，而对上这人笑眯眯的脸，像是一拳打一团棉，更让人气馁。罢，这人快些去就好。

顾转看着他，一手撑在书案上，画笔不停，微挑着眉，不声，逗之意昭然。

话未说完，一支笔无声，穿透书房门，从赵家旁飞过，接着便是顾低沉的声音：“让陆家等着。”

如意料般，顾熟悉的、名为恐惧的神情，很快现在林安脸上，连带着微微颤抖。顾心上一缩，似是凌猎、旁观猎绝望求生所带来的极大满足。

“少爷？”门外赵家又敲了下门。

林安脸红白变换，他还被绑着动弹不得，偏偏顾搁了笔，倚着书案，作上观。

顾倒没在意，将林安绑了起来便去看账册。只是边看账册，还边分神玩林安，顾拿笔蘸了在林安上扫动，时重时轻，扫过首，也扫过。有清自锁骨而下，或向骨，或向腰腹，淌过痕迹斑驳的躯，汇聚下，或至铃崖上坠落，顾无心柳柳成荫，这玉溪人图得可谓妙极。

林安闭起，微撅着嘴靠近顾，贴着人嘴角印下便撤走。

林安迫不得已，憋红脸：“劳、劳烦相公、靠近些。”

力前后摇晃，让人措手不及，那在他里如同活起来般，搅着一滩烂泥，林安不由惊呼声。

赵家识相地收起距离书房门不到一寸的手，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