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对他的期待，本就止于满足而已。

我抡椅给他那熊脑袋砸了。

第二天我觉被掏空，磨蹭半天才到了学校，神秘兮兮的，脸上藏不住的。

他不好意思地笑：“不好意思，疯哥，然后……我就日了你小妈了。和我爸一起，3p。”

真真的“日你妈”。

我揍了他。就在教室里。

“你就那么缺钱啊？”

我越想越兴奋，突然对黄片里在啥毫无兴趣，趁我爸上厕所，溜去台偷了件萧城的内。

但我发誓，我只是想打个炮而已。

他那熊脑袋支在脖上，放在旧社会就是个二缺打手，猥琐地笑说昨晚终于开荤了。

萧城来了。

当着所有老师的面狠批了我一顿，答应给家赔钱，着我的给歉。

黑的，贴着，前面揣着，了以后挤来的就落在中间空的地方，一滴两滴，渗透布料里去，后面毫无空隙地裹贴着翘饱满的，拍一下就颤巍巍地弹起来，用力后渗来的细汗也浸细的里去，了味。

我真想叫人死他，但最后丢脸的还不是我。

他一听我搭理他就来了劲，说昨晚他爸为了庆祝他满18，带他去喝酒蹦迪，最后带他去预定好的房间，让人给他开荤。

我一时说不话来，他又若有所思地笑着：“我明白了……陪你玩玩，你还当真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自嘲地笑说：“明年就三十五了，人老珠黄啊，不趁现在多钱，怕是老了没人收尸，能接就接呗。”

我说下次再搞3p，记得叫上我。

我觉自己的脸又红又，暴力冲动又被唤醒，有一团火在吼叫，这应该叫生气，但为什么不是扇他掌，骂他贱婊，而是……变成了这样？

我百无聊赖翻着卷，问对方波大不大，长不长。

他惊讶得在过程中一直瞪大了睛，直到被我放开时还愣着，半晌抹了把嘴，“你……吃醋了？”

他想了想，茫然地看着前面，“四个人，记不得多少回了……你同学很猛啊，应该是遗传他爹吧，男第一次很少能那么久的，还了好几回，一不知轻重——”

我脑里猛地蹦火，抓过他后脖颈，突然吻住他。

老二大概也有记忆力，是又抬枪来了一发。

走办公室的时候，我觉他向抛了个媚，谢老主顾的那营业微笑。

，嘴还能，左边一，右边一，手脚也利用起来，变成男人的机。

我：“然后你妈呢，要说就赶的。”

他说你俩不是关系好的吗？

教导主任亲自打的电话，我说你给我小妈打，他快来，赶给我领走，不然我把那熊脸划得熊他爹都不认识。

他张又兴奋地搓手，“然后、然后就……”

我只想跟他单独聊，跟复读机一样复读了他要我说的歉词。

也不知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说下次一定，一定。

男人的，不连心的。

“不然呢？好歹我也是你儿吧，还有昨天那事，是你让我报名的，居然放我鸽。”

虽然内洗过不是原味的，但我还是裹在老二上打起飞机。

“让你报名就得选你啊？”他突然有惊讶地笑笑，跟看赌气小孩儿似的，“不选你还不兴了？我就临时下午接了一客人，顺便呗。”

如果这是个游戏，我有预我快要玩输了。

我代他和各人，完全不介意在脑海里看他跟别人的黄片。

我从书包里翻我爸给我的爷爷，“你想要钱是吧？四千块钱，能买你一次吗？”

他继续保持着那笑，里像结了冰的湖，又冷又远。

我不免些鄙夷，“那你昨天得被几个人日了多少回啊？”

我更是气极了，上了车，说你不能睡我同学，万一传开了，都想日我妈怎么办。

他不急着开车，上烟说：“我挣个钱还得考虑你的自尊啊？”

老刘给我提溜着带到办公室，说要叫家长。

他先占了便宜，举手求饶，被揍了还给我歉，一脸欠地说日了你妈就算了，不该跟你说这事，对不起你，枫哥。

我说不，不好，只是都属于没人愿意搭理的边缘学生，一时抱团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