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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抽烟一边被口,应该甚是享受,射出来后赏了我一烟屁股,“好烟。”
我说我不会抽。
他用脚尖捻灭烟头,“那你没福气啊,只能给我含鸡巴了。”
我跟萧城商量好,我回家30分钟后,他再回来。
甫一进门,就闻到我爸在喝酒。
喝酒还行,我还没换鞋,一个女的没穿衣服,晃荡俩大奶子从浴室跑出来,做作地笑说:“陈总,我忘拿毛巾了……呀啊!”
她看见我,吓得尖叫着又跑了回去。
我瞪着我爸,你怎么还叫女人来家里?
他说关你崽子屁事。
我说你不是娶了萧城了吗?
他往桌上猛地一搁酒瓶,就是个婊子,娶来分钱的,你狗日的少管闲事。
我问他什么意思,他酒气熏熏地说,那婊子年纪上去了,卖不动路了,炒作,炒作知道吗?年轻人应该懂吧?这都不懂怎么做生意啊?
他冷笑几声,自己越说越上头。
“傻子还没听明白?我问你,你是喜欢肏一个纯粹的上了年纪的婊子呢,还是喜欢肏一个被人娶进家门再出去卖的婊子?”
我按着我的鸡巴想,我喜欢后面一个。
他喝得半醉,指着秃脑袋说:“老子卖的是这顶帽子啊!”
嗯,那帽子真他妈好看。该。
不过我生气的大部分原因在别的地方,说你不觉得今天这个日子叫女人来家里不合适吗?
他说有什么不合适,想日女人,玩大奶,还得看黄历啊?
我说你忘了今天是我妈的忌日了?
他晃悠悠地喝酒,什么忌日啊,不记得了。
我一把抢了他杯子,“十一年前我妈就从这楼顶上跳下去的,你他妈说不记得了?”
他仍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夺回酒杯,“所以呢?那是你妈,关我屁事!”
“你俩结婚十多年,我妈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啊?”
“除了结婚证,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他突然激动起来,酒水往我头顶上一泼,震怒道,“就连你这小兔崽子,也跟老子一毛钱关系没有!”
我突然愣在原地,想了半天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告诉你吧,你妈也是个婊子!”他越说越起劲,把杯子扔出去摔了,一脚蹬在茶几上,“怀了别人的野种,非说是老子的!还倒过来怪老子不行!下不了种!老子还没折磨够她,她自己就去死了,妈的婊子居然敢逃跑!”
我脑子里有点乱,所以他一直是个接盘侠,这顶绿帽子不是第一次戴了是吗?
“你满18了吗!满了是吧!老子养你十八年算是瞒够了,给老子滚出去!”他骂骂咧咧的提了门口立着的球棒,“老子供你吃穿上学,就等着你大学滚得远远的,没想到你狗日的居然还敢复读!挨千刀的混账,给老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