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回应他一般，蟒蛇吐的蛇信扫过他的脸颊，比之鳞片稍的温度一即离，有无法诉诸语言的温柔。

蟒蛇眯了眯睛，拿尾在阜上一寸一寸地过，然后猛地用力，狠狠地刺上了那颗鼓起的粒。

而蟒蛇也似乎玩上了瘾，不停地用尾左右拨动那两柔的，让底下的粉小来又被遮盖住，张合着挤丝缕的透明，聚成一细，颤颤巍巍地往下淌，上方一看就从来没有使用过的也抬起来，不带丝毫掩饰地昭显主人此时的舒。

绷的放松下来，蓝雨的剧烈地起伏着，的双中满是失神的茫然。

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蓝雨主动将那颗逐渐立起来的往蛇尾上蹭，懵懂地寻求着快那只存在了片刻的快，直白到不知如何掩饰自己望的模样，看起来有难以形容的情与可。

“啊啊——”陡然炸开的尖锐快让蓝雨全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痉挛着收缩的中蓦地一的，划一弧线落在厚厚的落叶层上。

不太明白这是要什么，蓝雨只是本能地将打开了些——下一秒，那两东西就猛地往了去。

全都仿佛漂浮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蓝雨还有些没从刚才的快当中回过神来。

明明无论是爹爹还是娘亲，都告诉过他，绝对不能去碰那个见不得人的地方——

“好疼……”粉的嘴由于疼痛而变得苍白，蓝雨呜咽着想要放松，却只能更用力地勾起脚尖，承受不住那大的的两张小嘴痉挛着收，死死地捁着的，拼命地将其往外推挤，“……对、对不起……呜……”

。

“村里的人说，献祭……是有程的，”他无意识地收手指，似是为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到羞愧，“但是……没有人记得了。”

他的声音带着生怕惊扰了什么的小心翼翼，那双好似世间上好的宝石一般的眸里，有着一丝隐约的期许与不安。

冰凉的尾尖不时地过被包裹住的豆，每当这个时候，被缠绕住的少年就会从咙里发猫咪似的细哼，一双纯黑的眸里浮现无法理解的困惑与无措，以及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情。

蓝雨倏地就安下心来。

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原本缠在一条上的蛇尾卷上了蓝雨有些下去的，上下起来。一与先前不同的酥麻快立时升腾起来，飞快地沿着脊椎窜至，舒得蓝雨不由地声，一时之间仿佛连下的疼痛都舒缓了许多。

“我该……”轻轻地咬了咬下，蓝雨轻声问，“……怎么？”

大抵是听懂了蓝雨的话，蟒蛇垂下，缓缓地缠上了他的脖，双间也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前和后。

——事实上，要不是过去一年中的灾难实在太多，村里也不会再使用这只存在于记载之上的祭祀。

明明对方贴在他上那么久，也没染上多少温度，可那两个戳在上的东西却得吓人，一一的似乎还在变大。

“……好奇怪……啊……”被行分开的双不受控制地绷颤抖，蓝雨仰起，大地息着，有如饥渴地索求空气的鱼，“为什么、嗯……会……这么、哈啊……舒服……”

顿时，一阵撕裂的剧痛从下传来，让蓝雨忍不住惨叫声，分开的双也蓦地合拢，死死地夹着蟒蛇的，生理的泪从角落，没凌的发丝之间。

束缚着自己的力似乎小了许多，被禁锢住的手脚也恢复了自由，他却丝毫没有想要逃跑的想法，只是抬起手，试探着碰了一下蟒蛇冰凉的鳞片。

“山神……”想起自己的村里那些有关山神的传说，蓝雨轻轻地眨了下睛，纤长的羽睫扑扇了一下，有如扇动翅膀的蝶，“……大人？”

他看着面前的蟒蛇，仿若林间的清溪一般的眸当中清晰地倒映着对方的模样。

明明知自己不该反抗，明明自己也很想合——但却绷得仿佛拉的弓，本无法照自己的意志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