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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男子,正是王慧之的儿子,状元张义友。
张义友一愣,惊道:“娘?你、你怎么、怎么来了?”
久别重逢,王慧之激动的泣不成声,她冲上前抱住儿子,张义友僵硬的站在那里,只是干笑。
王慧之又哭又笑,骂道:“你这孩子!就来那么一封信,娘都担心死了!你是不是当了官就把娘给忘了。”
张义友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着痕迹的推开,轻声道:“娘这么辛苦把我养大,我怎么会忘呢。只是我刚上任没两年,上面给我分了很多事情,让我多历练历练。本来我打算忙完了,再亲自回乡接你,没想到你自己找来了。”
王慧之哽咽着,攒了很多话想对儿子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张义友见她欲言又止,主动说道:“娘你现在住哪里?”
王慧之道:“就在隔离那条街的客栈,叫喜悦来。”
张义友攥着袖子,轻轻给她擦拭眼泪,道:“是儿子不孝了,还让你辛苦找上门。娘,你先回客栈,等我现在回去换下官袍,就亲自去客栈接你。”
王慧之大喜,连声好好好。
张义友站在门口挥别母亲,等王慧之的身影消失在视线时,另一个方向突然驶出一辆马车,那马车轻纱曼影,里面坐着一位美艳少妇。
张义友伸出右手,想要接美妇下车,那美妇却冷冷一笑,丝毫没有下马车的意思。张义友不由得脸色大变,也不敢收回手,温柔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美妇不仅是张义友的夫人,也是皇帝的三妹,瑞祥公主。她讥讽道:“真是不知道,有些人,人模狗样,背地里谎话连篇。”
张义友垂着头,目光中流露出异常恐惧神色,又听她阴阳怪调道:“盐商出身?父母遇匪身亡?”
双腿一软,也顾不得旁人眼光,张义友跪在地上全身发颤。
美妇道:“这么丑的一个农妇,若是被皇帝哥哥看见,知道了真相——”
张义友突然打岔道:“我会处理的,请夫人放心。”
美妇“哼”了一声,语声转柔道:“好自为之。”
蓦地黑云中射出一两下闪电,正在密谋的众人都没有发现墙瓦上正趴着一只黑白两色的兔子。
而那边,崇归与肖怀染也已吃过晚饭,蛇精歪在床边闭目养神,忽然听到拧水声,他睁开眼睛,发现和尚正拿着沾湿的脸帕给自己洗脸。